《穿書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第106章 你想離婚嗎?(1)

作者:板上釘釘的高宗皇帝·6個月前

蕭知念聞言抬頭,手裡的搪瓷缸頓了頓,杯沿的水珠滴在桌面上,暈開一小圈水漬。

她看著白微微滿眼的羨慕,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三姐,什麼叫做早知道這樣,嫁人還不如跟我一起下鄉?你這話說得,好像下鄉是躲清閒似的。”

白微微愣了愣,似乎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在她眼裡,蕭知念下鄉半年多,但看她的皮膚依舊水潤白嫩,眼神亮堂,說話也比以前更有主意,哪像自己,才半年就熬得像個黃臉婆。

“下鄉沒有你想得那麼好。”蕭知念聲音放緩了些,“整天都是跟土地打交道,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上工,隊長吹哨子就得集合,遲到了要扣工分的。

我因為是女生幹不來重活,公社照顧我,給我安排的活比較輕省,就是割豬草,有時候也幫忙喂喂牲口,可就算這樣,剛剛下鄉的時候,一天下來依舊累得不輕。”

她頓了頓,想起秋收的場景,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是沒見過秋收的架勢,割麥子、打麥穗、往場院裡運糧食,全是重活。

我們當時跟著村民一起割小麥,有的是人手裡的鐮刀磨得手心起水泡,水泡破了沾著汗水,疼得鑽心,也得咬著牙幹。

下工了累得連脫衣服的力氣都沒有,倒在鋪上就能睡著。真不是我誇張,秋收那半個月,真是要了半條命都不假。”

白微微的嘴巴微微張開,這些話,她從來沒有聽說過。

之前聽蕭母還有蕭知棟說過,蕭知念寫信回來,只說“一切都好,工分掙得夠吃飽肚子,村民也很好相處”,偶爾提一句“最近在學割麥子,學得還挺快”,從未提過這些苦。

“而且,一起下鄉的知青,很多都幹不了農活。”蕭知念繼續說,“基本知青都是在城裡長大的,連鋤頭都不會拿,

上工的時候要麼把苗當成草鋤了,要麼就被太陽曬得中暑,工分掙得少,年底分口糧的時候就少得可憐。

我們那有個女知青,今年冬天因為口糧不夠,只能忍著一天吃一頓飯,有時候實在餓了,就去挖野菜煮著吃,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

她看著白微微驚愕的表情,繼續進行她的忽悠大法:“其實每條路都不是保險的,只不過我沒有說下鄉的苦,你看著我覺得好而已。

我在鄉下,也有熬不下去的時候,也會想,要是當初不用下鄉,留在城裡多好,有親人朋友在身邊,怎麼也比孤身在外強些。可哪有那麼多‘要是’呢?

日子都是自己過出來的,苦也好,甜也好,都得自己扛。”

白微微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自己棉襖的下襬,心裡五味雜陳。

她繼續開口,眼神變得認真起來:“你在梁家受氣,被公婆罵,被妯娌刁難,梁廣也不作為,既然你這麼多怨言,為什麼不離婚?”

“離婚?”白微微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抬起頭,長大嘴巴,眼睛裡滿是驚慌,“你……你說什麼胡話呢!

這年頭離婚可不是什麼好事,會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要是離婚了,別人會說我不守婦道,說我是潑婦,我……我以後可怎麼做人啊!”

她說著,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臉上滿是抗拒。

在這個年代,離婚對女人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醜聞,別說離婚的女人難再嫁人,就算是回孃家,也會被鄰里指指點點,連帶著家人一起被笑話。

蕭知唸了然地看著她,並不意外她的反應。她早就知道,白微微的性子,又在乎別人的眼光,肯定不會輕易離婚。

“那你既然不想離婚,那日子就是得過下去的。”蕭知念看著她,語氣平靜,“那你結婚半年多,每次遇事都是跑回孃家,然後過兩天又跑回去,一直這樣迴圈,你覺得有什麼用嗎?”

白微微低下頭,手指攥得更緊了,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她不是沒有想法,她也想過反抗,想過跟公婆理論,可每次話到嘴邊,看到公婆凶神惡煞的樣子,看到男人冷漠的眼神,她就怯了。

。來起不桿腰家李在,收沒,作工沒己自道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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