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玩幾把?”他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兄姐們。
白松和白楊對視一眼,笑著點頭。蕭知念本就悶得有些發慌,看見撲克牌,都不用說服,她自然就坐在牌桌前了。
“姐,你會玩‘跑得快’嗎?”蕭知棟一邊洗牌一邊問。
蕭知念微微一笑:“不會也可以學呀,你跟我說一下規則就成。”
幾輪下來,大家驚訝地發現蕭知念牌技了得,幾乎每把都能贏。
蕭知棟作為高中生,零花錢本就不多,眼看就要輸光了。
“我不玩了…...”他沮喪地看著手中所剩無幾的毛票。
蕭知念挑眉:“這就認輸了?我可以借你,寫借據就成。”
“借據?”蕭知棟瞪大眼睛,“姐,你什麼時候這麼精明了?”
“下鄉鍛鍊人嘛。”蕭知念笑得像只小狐狸,“借不借?”
蕭知棟猶豫片刻,終究抵不住再玩幾把的誘惑,寫下了他十六年人生中的第一張借據。
“今借蕭知念同志五毛錢,一個月內歸還。借款人:蕭知棟。一九七五年除夕。”
蕭知念滿意地摺好借據,小心放進口袋:“繼續?”
牌桌上的嬉笑聲和痛心疾首的哀嘆聲此起彼伏,白江河和蕭母坐在一旁嗑著瓜子,看著兒女們玩鬧,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褪去。
“好久沒見大夥這麼開心了。”蕭母輕聲說。
白江河點頭:“孩子們都長大了。”
臨近午夜,外面的鞭炮聲越來越密,新的一年即將到來。
牌局終於結束,蕭知念毫無疑問是最大贏家,口袋裡裝了不少毛票和弟弟親手寫下的借據。
“姐,那借據...”蕭知棟湊過來,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蕭知念拍拍口袋:“白紙黑字,想賴賬?”
大家都笑了起來。
當時鍾指向十二點,新年的鐘聲敲響,外面的鞭炮聲震耳欲聾。
一家人站在門口,看著夜空中綻放的煙花。
“新年快樂!”大家異口同聲地說。
蕭知念望著身邊的家人,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其實當初莫名穿越來到這裡,心裡排斥居多,但是現在卻也從蕭母、蕭知棟以及白家人的身上感受到了家庭的溫暖,這個除夕,註定是她永生難忘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