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不是他們親媽,但這些年,你操的心、費的力,比親媽也沒差什麼了。
孩子們心裡是記著你的好的,你別在意這個。”
蕭母聽著丈夫這番體貼的話,心裡熨帖了不少,但嘴上卻不承認,嘟囔道,
“你胡說些什麼呢?
我是在尋思著明天要帶回去的東西有沒有備齊,別漏了什麼。”
白父知道她嘴硬,也不拆穿,順著她的話說,
“每年帶回去的東西都差不多,幾個水果罐頭,一斤紅糖,一斤肉,再加一盒糕點。
就這些東西,還能漏了什麼去?”
他說著,自己呵呵低笑了兩聲,自顧自躺平,又伸手幫蕭母那邊抻了抻被角。
蕭母沉默了片刻,才又輕聲開口,話題卻轉了方向,
“是啊,眼看著孩子都大了,都要娶妻了。
等從孃家回來後,我再去找媒婆問問,給阿松相看相看。
省得他還一直惦記著之前談的那個……”
白父聞言,嘆了口氣,
“家裡的事不都是你在張羅?
你張羅,我放心。阿松的婚事,你多費心。”
“阿松的婚事要是能定下來,咱們也算是完成一件大事。”
蕭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期盼,
“等這幾個小子、閨女,該娶的娶,該嫁的嫁,我們倆也算是對得起他們了……”
白父在黑暗中看了她一眼,雖然看不清神情,但能想象出她操心的模樣,忍不住打斷她,
“就你這個操心的性子,我看啊,不到閉眼那一天,你這心都操不完。”
蕭母被噎了一下,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睡覺!”
睡在隔間的蕭知念,睜著看見看著房頂,
儘管父母已經壓低了聲音說話,但自從她穿越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體內那個神秘空間的關係,
她的耳力變得極好,那些細碎的對話還是一句不落地傳進了她的耳朵裡。
她模模糊糊地就著父母操心兒女都對話漸漸進入夢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