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總是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趙雲最終嘆了口氣,沒再深究這個話題,轉而道,“不過,你說得對,擦亮眼睛最重要。”
她側過身,面對著女兒,在昏暗的光線裡仔細看著女兒年輕姣好的面容,忍不住伸手替女兒拉了拉被子,等被子好好地搭在她的肚子上才停手,開口道,
“我看那祁曜……對你倒是真心的,也是個能扛事、知冷熱的人。
你倆處物件,媽不反對。但是念念,人心隔肚皮,現在好,不代表一輩子都好。
你自己心裡要有桿秤,別一頭栽進去,啥都聽他的。
該有的的規矩要有,該守的本分要守,但該有的底氣,也不能丟。知道嗎?”
蕭知念心裡暖暖的,又有些好笑。她知道母親這是既欣慰她找到了靠譜的物件,又擔心她在感情裡吃虧。
“知道啦,媽!”她往母親身邊蹭了蹭,帶著點撒嬌的語氣,“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祁曜他……真的很好。
而且,你看不出來嗎?他呀,被我吃得死死的!
我說往東,他不敢往西!我讓捉狗,他指定不會攆雞!”她故意說得誇張,想逗母親開心。
趙雲果然被逗笑了,輕輕戳了下女兒的額頭:“貧嘴!我看人家小祁是讓著你,性子好。你可別仗著人家對你好,就胡來!”
“我哪有胡來!”蕭知念叫屈,心裡卻想:媽,您要是知道您女兒心裡那些“大逆不道”的想法,還有那些偷偷倒騰的“大事”,估計更得睡不著了。
“好了,快睡吧,明天還得上工。”趙雲拍了拍女兒,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煤油燈被吹滅,小屋陷入黑暗。
只有月光透過窗紙,灑下朦朧的清輝。
趙雲聽著身邊女兒逐漸均勻的呼吸聲,心裡那些關於白家的煩悶,關於今晚馮家鬧劇的唏噓,慢慢沉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平靜。
兒女都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主意和活法。
她這個當媽的,能做的,就是在一旁看著,適時提點,但最終,路還是要他們自己去走。
看開些吧。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至少,女兒現在看起來是開心的,有奔頭的。那個祁曜,瞧著也是個能託付的。這就夠了。
窗外的夜,更深了。
勝利村在經歷了白日的勞作和夜晚的喧囂後,終於徹底沉入夢鄉。
只有遠處不知誰家的守夜狗,偶爾發出一兩聲低吠,打破這無邊的寂靜。
而新的太陽,總會在明天照常升起。
生活,無論有多少糟心的事,也總得繼續過下去。
***
馮家的那場大戲,像一塊巨石砸進勝利村這潭水裡,漣漪蕩了好幾天都沒散盡。
。社公了去起一姐大李任主婦有還長隊大著跟就明馮和花桃鄭,亮矇矇剛天,早一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