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雅繼續說:“再看看老大,結婚都是我們全部給置辦好的。
他們結婚我們就分家。
從開始到現在,他們每個月還是往家裡交五塊錢當口糧費。
按照我們家的伙食標準,五塊錢夠他們一家三口好吃好喝幾天?
這些年不都是我們老兩口一直補貼著?
這人啊,就是胃口越養越大。”
她越說越覺得是這麼回事,聲音也高了一些,
“我覺得我們不能因為聽話出息的孩子讓我們省心就給忽略了。
這些年來我們確實太偏心。
總想著小曜是個主意大的,打小就有圖謀,也不是個會吃虧的主,分到他身上的關心也就比能耐不是那麼足的老大少些。
可我們總這樣,日子久了,小曜那孩子沒準也就寒心了。”
祁興民沉默了一會兒,但確實老妻的話讓他無法反駁,開口問:“那你的意思是?”
“所以我想著,這次他們小兩口回來,我們能多補償些的就多補償些吧。
那彩禮嘛,我們也給多一些,也是我們當父母的一點心意。
就給1500塊吧,你看成不成?”
項雅說完,看著祁興民,等他表態。
祁興民看著自己老伴,忽然有些好笑。
他拿起床頭櫃上的煙盒,抽出一支,又想起什麼,沒點,只是捏在手裡揉搓。
“家裡這些事,一向不都是你做決定,你張羅的嘛?你做的決定我啥時候反對過。”他慢悠悠地說。
項雅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合著這個家就是我一個人的家唄?你就是個吃閒飯的不成?”
祁興民嘿嘿一笑:“嘿,我咋就成吃閒飯的了?
我每月工資不是都上交到你手裡嘛?
我這手裡就留了兩塊錢,我平日裡抽根菸都恨不得去蹭別人的,害得別人現在抽菸都得揹著我。”
項雅哼了一聲:“就這樣我見你也沒少抽菸。就之前那段時間,哪一天回來身上煙味不是大得很?”
祁興民心虛地別過臉去,嘴上卻不服軟,
“那又咋了?那我那段時間調回運輸隊裡頭幫著帶人。
雖然我也不稀罕什麼師徒名分吧,可那些個人想要真學些把本事的,不得有些眼色?
不然這大車是那麼好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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