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給我那幾個小孫孫給吃了,他們還捨不得一次吃完,吃了一小截還給包起來留著之後再吃。
之後他們說起來還饞得直流口水呢。
這念丫頭手藝真好,以前住在這家屬院的時候也不曉得她還有這能耐,不過小白你指定是吃過的吧?!”
溫大娘嘴裡一直叭叭叭,簡直是一刀一刀往白江河的胸口上插。
肉乾,白江河自然是沒吃過的。
蕭知念下鄉後大半年,偶爾也會往家裡郵一些東北的吃食,可大多都是木耳、菌子之類的乾貨,雞和兔子也有,但是不多。
況且那還是全家一塊吃,一人也分不到幾塊。
至於肉乾?
反正他是沒有吃到過。
想到離婚後,趙雲三不五時就收到大包裹,白江河自然也沒少聽大院裡頭那些老孃們的陰陽怪氣。
還有些不知道存了什麼心思的,故意說道到他面前來。
說什麼“哎呀老白,你前妻可真有福氣,女兒女婿那麼孝順。”
“都是一樣的養孩子,你親女兒女婿給你帶什麼了沒有?”
……
他心裡頭確實存了氣的。
想當初蕭知念雖然是個丫頭片子,可他白江河自問也沒有虧待她,更沒有磋磨過她,可怎麼這丫頭一點不記恩?
不然為什麼原先寄東西到家裡,那麼大一家子才寄那麼一點,他跟趙雲離婚了,她就給寄那麼多?
也是他眼瞎,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這些年的付出也是餵了狗。
他似乎忘記了,當初他跟趙雲結婚時說了,各自負責各自的孩子的供書教學。
蕭知念能讀高中花的可不是他白家的錢。
陳金花在一旁聽著溫大娘對蕭知念、蕭知棟兩人的吹捧,心裡頭不樂意了。
她兒子才是這個大院裡頭最有能耐的。
不到三十歲已經是車間裡頭的質檢組組長了。
這蕭知念跟蕭知棟怎麼能跟她兒子比。
她“呸”了一口,同情地看了白江河一眼,嘖嘖兩聲,
“也就是小白心好,沒有那麼多計較。
雖說是在這城裡頭,大夥嘴裡喊著‘男女平等’,可誰又可以拍著胸口說自己不是重男輕女的?
就是你也不敢說自己一點重男輕女沒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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