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知棟則是看著本來放在沙發邊上的那個大包裹很是突兀,鼓鼓囊囊。
他好奇地問:“姐,今兒個又買了什麼好東西回來?”
蕭知念一邊盛飯一邊頭也不抬地應道,
“就是跟祁曜商量了,想著之後去看看奶奶大伯還有姥姥舅舅他們。
過年那時候我們可已經去京市了,我們近期一塊去一趟,就當作是給老人家拜個早年了。
那這上門可不得拿東西呀?
所以就去百貨大樓隨便買了些。”
她頓了頓,又說,“哦哦,你把東西拿出來吧,裡頭還有些是給我們自己家裡買的呢。
我都還沒有來得及收拾呢。”
蕭知棟聞言立刻上手,三下五除二開啟包裹,腦袋伸進去裡頭瞅,然後才往外扒拉。
好傢伙!
這罐頭就好些個,牛肉罐頭、山楂罐頭、橘子罐頭……碼得整整齊齊,玻璃瓶在燈光下閃著光。
麥乳精都有三罐。
奶粉兩袋,大白兔奶糖兩包。
還有最受滬市人歡迎的煙,大前門、牡丹、中華,一樣好兩條。
紅糖兩大包,用油紙包著,沉甸甸的。
布料有好幾塊,有棉的,有呢子的,有素色的,有碎花的,摞在一起,花花綠綠。
搪瓷缸子兩個,白底紅字,印著“為人民服務”。
暖水壺都有兩個。
蕭知棟一開始還興奮地一件一件往外拿,嘴裡“哇哇”地叫著。
可拿到後面,他已經從一驚一乍到後面的面無表情——
最後掏出來三臺收音機的時候,蕭知棟又恢復成了尖叫雞,驚叫出聲。
“這這這——”
蕭知棟抱著那三臺收音機,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姐,你這是把百貨大樓搬空了?”
今天他姐是去搶劫了嘛?
他自然也是聽到了這幾天家屬院有些嬸子的酸話,說什麼他姐不會持家,大手大腳,金山銀山都得敗光。
他以為他姐多少會收斂些,不讓那些個老婆子說嘴呢,哪成想他們那些八婆說的話反而是把他姐逼得更加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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