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順勢走到蕭奶奶的另一邊,跟蕭知念一塊攙扶著她,動作極其自然。
因為是角度問題,所以蕭知羽只看見祁曜的側臉,但那個嘴角掛著的弧度,是剛剛跟她們溝通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溫柔得不像話。
然後又聽見清脆的聲音又傳過來:“那個紅薯熟了沒有?不會現在成焦炭了吧?”
祁曜笑得寵溺,聲音低沉:“我一直都有看著火呢,不久之前才翻了翻,現在吃估摸著正好。”
蕭知念看著蕭奶奶,聲音又甜又脆:
“奶奶待會兒多吃一個,這時候烤的紅薯最好吃了。”
蕭奶奶看著這對新婚小夫妻的互動,感覺自己都年輕了不少,只連連點頭:“都多吃些,你們還小,長身體。”
蕭知念失笑:“我們都多大了,怎麼可能還能長身體?”
蕭奶奶不以為意,一本正經地說:“女孩有些晚發育的,人家二十歲還能再長長呢。”
蕭知念打趣:“瞧瞧您這孫女婿,再長個進門都要彎腰咯,而且做衣服也忒費布料了些。”
祁曜低頭看著她,眼裡全是笑意,也不說話,任由她打趣。
蕭奶奶更是哈哈大笑,笑聲在屋裡迴盪。
進門之後,蕭知念和蕭奶奶才看見裡頭坐著的那兩個人。
蕭大伯母有些呆愣看著他們幾個,蕭知羽更是臉色慘白,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蕭奶奶拍拍祁曜的手,笑著對兩人說:“這是祁曜,是小念的早幾個月才結婚的物件。”
此話一齣,蕭大伯母和蕭知羽心裡最後那一點僅存的幻想都破滅了。
蕭知羽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嘴唇哆嗦著。
她看看祁曜,又看看蕭知念,又看看祁曜,那眼神里的震驚、羞恥、不甘,羨慕、嫉妒……混在一起,複雜極了。
然後她終於沒有忍住,“騰”地站起來,跑進了房間裡,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這情況實屬把幾人搞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蕭知念眨巴著黑葡萄一樣的卡姿蘭大眼睛看向祁曜,祁曜也是一臉懵圈地看了看蕭知念,又看看蕭奶奶,最後才扭頭看向蕭大伯母。
這時候蕭大伯母還能說什麼?
她心裡頭那個尷尬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怎麼就有這樣湊巧的誤會?
可她也不能就這樣大喇喇說出來,說是蕭知羽誤會了祁曜就是她今天的相親物件,還對祁曜滿意得很吧?
這要是說出來,丟人的是她閨女,也是她自己。
她臉色也是有些不好看起來,也是有些埋怨起祁曜來——
為什麼他一開始沒有說清楚自己是蕭知唸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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