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也不推辭,倒上杯酒起身朗聲道:“在下許金金,烏鄉人,爹媽是鄉下土財主,有幾塊地,今年二十二,在神機道天畢業,太枯燥了,待不住,勉強就到築基。”
說罷許金金將手裡的酒一飲而盡,只覺得特豪邁。
劉斬仙看了一眼許金金道:“我還以為你是江湖騙子。”
眾人哈哈大笑,也算是開了個好頭。
接下來倒是小聖女端起酒道:“在下蕭不該,四輪光明教聖女,今年二十一,在門裡大家都敬我是聖女,沒什麼人跟我說話,這次是偷跑出來的,能結識各位,我很開心。”
說完也是一仰頭把酒喝了,顯然是不常喝酒的人,兩杯下去臉蛋已經通紅了。
小聖女說完,胡九九款款起身道:“妹妹豪爽,倒是剛才姐姐得罪了,奴家胡九九,萬妖谷首席弟子,門中皆懼我九尾狐族媚術無雙,實在是伴侶難尋,無奈才尋到許先生這,年歲嘛,痴長你們一些,今年剛好一百三十歲了。”
好嘛,這個真真兒的老妖怪了。
胡九九說完,優雅的拿起酒杯,一手遮嘴一飲而盡,然後又滿上一杯道:“不該妹妹,這杯算是為剛才的不愉快自罰一杯。”
說完也不等小聖女說什麼,又是一仰脖,幹了。
蕭不該趕忙起身道:“我也該罰!”也是將杯中酒喝了。
這蕭不該連續三杯下肚明顯有點上頭了,將袖子一擼,也不知從哪掏出來一個水缸口大小的“八角金錘”,“咚”的一聲扔在地上,將地面砸了個大坑。
“姐姐以後若是遇到難處,知會一聲,叫他們問問妹妹我這金錘答不答應!”
許金金悄悄走過去試著拽了拽,好傢伙!紋絲不動,這錘子恐怕得有幾百斤。
聽見包廂裡有響動,店小二一頭從門口探進來道:“幾位小點聲!別人還吃飯呢!”
許金金趕忙上前塞了點“小費”哄走,不說別的,他恍惚看見小聖女去拎錘子了。
輪到霍志剛了,這傢伙端了個茶碗道:“在下霍志剛,五毒神教不能飲酒,我就以茶代酒了,今年二十歲,他們都說我說話女子氣,排擠我,但人家真是純爺們!”
許金金心說,你要不用“人家”這倆字,確實能稍微爺們點。
霍志剛喝完茶水,看了一眼旁邊的劉斬仙道:“劉師兄,剛才得罪了,人家在這給您賠個不是。”
劉斬仙聽完一哆嗦,趕忙拿起酒杯起身道:“清風拂山崗,單槍敢擎蒼,在下劉斬仙!人送綽號神槍三眼客,今年......今年二十九了。”
劉二傻果然就這兩句臺詞。
胡九九掩口笑道:“這人真討人喜歡。”
最後到了李建國了,李建國其實是個有點不愛說話的女孩,給人的感覺就是上學時坐在班裡靠牆那排中間位置的那個女生,髮型普通,平時也不發表言論,甚至不會犯錯,也不會得病缺席,考試都是排中游,永遠一身校服,這個人你甚至可能忘了她的名字,但你就是知道她存在。
眾人其實最不瞭解的恐怕就是她,此時李建國舉起酒杯,張口道:“在下李建國,無門無派,今年二十三了。”說完又覺得說的太少,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一口喝下去,又將她和她師兄那些事給講了。
李建國說的依然輕描淡寫,但在場的人卻都突然沉默了。
許金金其實也能感覺到,在座五人雖然都是修真高手,門中精英,卻被門中人當做異類,身邊自然也是沒有朋友,孤獨不說,甚至像劉斬仙那樣的,還要被同門師弟戲耍。
搖頭笑了笑,許金金舉起酒杯打破沉悶道:“你哪是無門無派啊?你可是我婚介所副所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