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阿巴阿巴。”
若楠撲在白畫懷裡,整個人都懵了,下意識抬頭,才發現白畫也在看他,兩人呼吸可聞,若楠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跟白畫的哪雙眼睛對視。
人在慌的時候總會胡亂的說一些什麼,若楠也不例外,她抬頭盯著白畫半天,嚥了口唾沫,開口道:“你那是耳洞嗎?”
白畫倒是很自然,聽完若楠的話,微笑道:“是了,原來有個金耳環,學生們買不起筆墨,我就給變賣了。”
若楠此時心臟撞的跟高速連環車禍現場似的,聽完對方說話,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從自己左耳上摘下一個紅寶石耳釘,伸手就給白畫戴上了。
白畫倒是沒有躲,只是微笑的看著懷中的女孩。
蕭不該:“完了,我嗑麻了。”
韓招娣拍著桌子道:“當場叛變,尼瑪的演都不演了。”
許金金碰了碰旁邊的妙晗晗道:“你們這兄弟是單身吧?別給我們姑娘騙了。“
妙晗晗笑道:“窮的耳環都當了,你跟他成親啊?”
許金金嘆氣道:“你不說不好融入人類麼?”
妙晗晗翻著白眼道:“你就當我放屁吧。”
此時白畫已經將若楠扶回座位,一個微笑著摸了摸耳釘,一個臉通紅,低著頭看著桌子。
這頓飯起初還挺拘謹的,但凡是飯局,就怕喝酒,這酒一喝上,情況立刻就變了。
最開始大家還能按照陣營保持著良好的陣型,兩壺酒過去,徹底民族大團結了。
秦一心拽著應龍:“你怎麼總拿不住球啊?”
應龍攤開手掌展示道:“都是鱗片,太滑。”
怪不得呢,你看看。
秦一心也不知道喝酒的事還是怎麼的,拽著人家應龍的手臉都快貼人家手上了,在那一個鱗片一個鱗片仔細觀摩。
孫姨娘見了使勁咳嗽。
“您老歇歇吧,啊,這個個兒頭的,我還上哪找去?”秦一心不耐煩道。
千鈞蟻童妄拽著應龍道:“你幹嘛呢?”
應龍擺手道:“三分鐘,我要這個女人的全部資料!”
可快別裝了行不,要總,即要又要的。
蕭不該也不知道從哪殺出來,一把摟過童妄道:“上次卸你四個胳膊,是我不對了啊,我找人給你續上,誒你,有沒有道侶呢?家裡給安排相親過麼?我跟你說我家給我安排三次,第一次說是大兩歲,媽的比我爸大兩歲,第二次說是體制內的,結果蹲過大牢,第三次說老實,結果沒有腿......”
童妄趕緊打斷道:“我剩倆胳膊挺好,六個費腦子。”
李建國摟著木木不知道講什麼呢,倆人越湊越近......
等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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