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金金把兩人這麼一拉開才發現,其實兩個姑娘就是有點酒喝多了,李建國不是喝酒上臉的那種,但是看眼神就知道不太清醒,南宮木木跟她正相反,絕美的臉上紅撲撲的,抬頭靜靜的盯著許金金。
李建國扒拉開許金金的手,開口道:“用,怎麼不用呢?今晚就用!”
許金金倒了杯茶水給建國遞過去,低聲勸道:”你喝多了,別當著人說胡話。“
木木瞧了李建國一眼,用手指沾了下杯中酒,在桌面上寫道:”我也想用。“
李建國掃了一眼桌面,還沒反應過來,這木木便起身衝著許金金親了過去,眼看就要得手,李建國撲過去一把將木木摁住了。
”姐什麼都能借你玩玩,唯獨他不行,你可知道?”李建國迷迷糊糊道。
木木推開李建國,又在桌上寫道:“讓我用一下吧。”
李建國看完臉色立刻就不好了,拽起木木脖領子,認真道:“想睡我男人,除非你從我屍體上跨過去。”
眼看倆人喝多了耍渾,許金金趕緊又把倆人拉開,怕倆人再掐起來,趕緊一屁股坐在中間。
這邊許金金焦頭爛額,其他人那也沒好哪去。
剛子在跟梁渠不歡研究他胳膊怎麼又長回來的。
“我們梁渠的天賦就是再生,你看,我這後長出來的手小。”
剛子一看還真是,這牛子一手大一手小的。
剛子喝了口茶水,琢磨了一下道:“啥玩意掉了都能長出來?”
這話問完牛子一哆嗦,開口道:“我可沒試過,你別琢磨了。”
劉斬仙這會舉著酒杯跟白畫吹的歡。
“白兄,你這眼睛數量,非常的鋪張啊,為了眼睛,幹一個!”
白畫依然是儒雅的微笑:“白澤不通陰陽,知秋天下,觀氣望運,通明世間,雕蟲小技,劉師兄謬讚,敢問劉師兄這一目有何神異?”
劉斬仙聽完正色道:“封五感、絕六識,神覺倒轉。”
白畫思索了一番,說了一句贏得劉二傻畢生友誼的話。
“亦可指鹿為馬?”
“臥槽,你有點意思!”
韓若楠坐在一邊,把盤子裡的洋蔥用筷子捅的稀碎,表面上不作聲色,心裡氣急這劉斬仙,這人也太招人煩了。
老劉沒有眼力見,不代表別人都沒有,胡九九走上前拽起老劉道:“陪我去小解。”
老劉一見胡九九來了,立刻起勁了,起身拉起胡九九衝著白畫道:“賤內,胡九九。”
老劉自打跟這狐狸精好上,人生最大的樂趣就變成了走哪炫耀一下自己媳婦,確實,胡九九的姿色身材都是一等一的選手,哪怕自詡漂亮的南宮木木,也就跟這狐狸精拼個臉,不說身材沒人家前凸後翹,人家還有白髮獸耳九個尾巴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