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畫自然是懂禮,也不戳破興奮的老劉,起身行禮道:“白澤白畫,見過妖族公主,早聽聞妖族公主容顏天下無雙,今日一見猶有過之,劉師兄好福氣啊。”
老劉聽了受用完了,還要端酒跟白畫再喝一杯。
不知道白畫得知老劉流鼻血的事,還能不能誇得出口。
胡九九自然是不慣著老劉臭毛病,一把拽起老劉耳朵道:“別特麼喝了,走!”
二人一走,白畫只得又尷尬得坐下,若楠見機會來了,趕緊湊上前開口道:“白畫師兄,你們,何時離開?”
白畫笑著看了若楠一眼,溫聲道:“也許今晚,也許明早,要看村長定奪。”
若楠一聽,搞不好人一會就走了,就這點情情愛愛的事,說了可能一輩子後悔,但是不說後悔一輩子,咬咬下嘴唇,直接開口道:“你可知我心意?”
白畫摸了下姑娘贈予他的耳釘,笑著開口道:”自然知道,只是......“
在場都不是泛泛之輩,別看都在喝酒打屁,但是關鍵詞肯定都捕捉到了,白畫說完這話,整間屋子立刻一片安靜,都在等著下文。
許金金一隻手按住一隻,開口道:”吃完瓜再撕吧。“
若楠性子溫和,但招娣恰恰相反,聽著這白畫猶猶豫豫,藉著酒勁直接開口質問道:”只是什麼?你快說啊?“
若楠外表溫和,內心卻是堅韌無比,此刻也顧不得羞澀,咬著下嘴唇,緊緊盯著面前的,呃,生物。
白畫緊張的看了看眾人,然後不好意思的小聲問道:”要多少彩禮?“
任憑一桌子人也沒想到,這麼雅的人問出這麼俗的一個問題。
眼見姐姐不說話,招娣開口道:”市場價三萬靈石,我也不跟你多要啊,別說我黒,一......
招娣剛比劃出一個手指,若楠便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急切的開口道:“一個銅板便好。”
蕭不該和童妄一起陰陽怪氣道:“誒惹~~一個銅板便好~”
若楠臉色通紅,但還是一手捂著掙扎的招娣,認真的看著白畫。
咱就說,先放了你妹妹呢?
白畫聽完微笑點頭,然後開始全身上下翻找,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大家都跟著有點緊張,倒不是不能借他這個錢,可人家不張嘴,也不好主動不是?
白畫把全身翻了個遍,終於從胸口掏出一個帶著銅鏽的銅板,甚至上面的字都已經磨沒了,看不出是哪國發行的錢幣。
白畫將銅板交到若楠手上,若楠臉色通紅的小心將錢幣收入懷中,招娣在一旁捂著胸口大口喘著氣,某種意義上來說他這個姐夫還沒過門就救了她一命,但凡這個銅板找的慢點,這姑娘可能嚥氣了。
許金金拿著筷子敲著碗唱道:“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三雙迷人的眼睛~”
屋裡一片歡樂,大傢伙一齊唱歌,正唱到“只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房門被“咚”的一聲推開,冰宮聖地掌教揹著手一臉嚴肅的走進門來,歌聲戛然而止。
正在所有人不知所措的時候,李湘君從背後舉起一個碩大的酒罈,開口笑道:“想念只讓自己苦了自己!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