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白末雙眼一橫,他感知到了某個不該存在於此的東西。
身形一閃,白末來到了提亞馬特脊背的位置,在那裡,一團猩紅的血肉在蠕動著,若是隻這樣看去,實在是噁心至極。
但在那血肉的其中,一名少女半個身體沒入了這血肉中,彷彿一朵開在生命禁區的花朵,嬌豔的同時又帶著幾分詭異。
正是之前信誓旦旦和白末約好,離開虛數空間的沙條愛歌。
伸出手指毫不紳士的敲了敲愛歌的腦袋,好像在敲一扇門,愛歌的腦子傳來咚咚的悶響。隨後少女緩緩睜開了雙眼,好像是睡醒了一般。
看見白末後,她的眼中瞬間溢位滿滿的喜悅,她向著白末伸出手,彷彿在邀請他似的。
“我不是在做夢吧?我本以為自己會徹底的淪陷於此,親愛的,你居然陪著我一起,來到了這墮落的深淵嗎?
抱歉…我…我都高興的不知道要說什麼了。請你將手伸入我的胸膛中,穿過我的血肉觸碰我的心臟吧。
除此之外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方法,能向你表達我心中的喜悅和愛了!”
白末的手指陡然發力,狠狠的敲在愛歌的頭上。
“好痛,但親愛的,如果這是你喜歡的方式,我十分願意…”
“好了,你給我閉嘴。”
白末一把按住她的腦袋,他只感覺呼吸困難血壓飆升,原本以為這傢伙的精神病嚴重程度已經是谷底了,沒有加重的空間了,沒想到她還能掘地。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終於是瘋了嗎?果然當時應該果決點把你送回迦勒底……算了,你現在還能回去嗎?”
“呵呵,親愛的你在說什麼呢?回去?”
愛歌歪著腦袋,帶著甜蜜的笑容,同時帶著一絲詭異。白末拿出手中的指標,拉住愛歌,嘆了一口氣道:
“這玩意估計只能帶一個人,你回去之後告訴吉爾伽美什和愛爾奎特我這邊沒事。運氣好的話,我會找艾蕾將我帶回去。
運氣不好,就只能等到提亞馬特甦醒,和她一同出去了。”
雖然恩利爾沒有追來,但他什麼時候出現都不奇怪。要是把愛歌留下,她估計就死定了,還是自己留下吧。
不想聽愛歌說話,白末將指標塞入她的手中,隨後按住她細小的拇指,毫不猶豫的掰斷了手中的指標。
但…什麼也沒有發生。
“哈?”
白末呆住了。
愛歌溫柔的握住白末的手,聲音軟的像蜂蜜,輕輕撫摸著,說道:
“親愛的,這裡是提亞馬特的監牢,在這裡,可沒有辦法離開哦。我原本都想要沉睡過去了,沒想到你居然來到了我的身邊。
When difficulty es in at the door, love flies out of the window.(困苦進門來,愛情飛窗外)
我們真是反駁這古話的最好證明啊!
哪怕到這種境地,你依然關心著我,愛死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