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坐在沙發上吸了一口氣,似乎在皺眉思考,時不時以著一種詭異的目光看向愛爾奎特,讓她感覺十分不對勁。
“你要打要罵給個準信啊!你這樣讓我有種我沒闖禍的錯覺啊,如果這就是你的懲罰的話,也太惡趣味了吧!”
帶著幾分破罐子破摔,愛爾奎特一跺腳吼道。
“不,你確實沒闖禍啊…而且為什麼你會有這種想法?遇到一個終極強者,沒事已經很不錯了,為什麼你會覺得自己犯錯了呢?”
聽到這話,愛爾奎特抬起頭,剛剛的炸毛樣子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溫順。
白末示意她先坐下,敲了她的腦袋一下。
“我之前和你說過什麼來著?不要把自己的幸福去比較,更何況這是你的生命。你做的一點錯都沒有,被一個終極強者盯上,能安然無恙就是最好的了。
倒不如說,要是你拒絕了,雷奧直接找上來,那才是真的完蛋。”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一個人為了生存,放棄一些東西有什麼問題嗎?如果我因為這種事情斥責你,那我真是一個該死的賤人。
對人來說,愛情很重要,但愛情絕不是一個人生命的全部。你能做出取捨,我由衷地高興,看來不只是匹數,心態也成長了啊。”
倒上兩杯熱茶,看著白末那欣慰的微笑,愛爾奎特完全能感知到,白末的話語中帶著一股認真。
世界上有一些人,將他人對自己的愛情視為對方應該無條件支援自己的資本。
試問若一個人真心愛著對方,然而對方卻認為,因為這個人愛自己,所以她就應該為自己付出,絕不能做出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哪怕對她來說,代價是生命。
多麼荒謬的交易,這根本就是一個毫無公理可言的天平,但偏偏就有人將這天平握的死死的,甚至將其奉為真理。
這種人永遠做不到設身處地,永遠以自己為中心,肆意將她人的感情變成可以傷害的理由,更是全然不顧她人的感受。
白末的話語從容不迫,像是在說一件平常但不容撼動的事實。若是自己成為了那利用愛爾奎特對自己感情,對她各種要求,因為她給自己造成了損失就不悅、呵斥的人。
那麼,那樣的自己還是趕緊死了吧,這樣一個人死掉,白末絕對會拍手稱快。
端起熱茶,隨後看著愛爾奎特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場上的氛圍似乎有些詭異。隨後一道光芒湧現,力量湧動,一道身影出現在愛爾奎特的身後。
久違的見到朱月,不知為何,白末似乎覺得朱月的目光中少了些冷硬,甚至有些柔和了,是太久沒見了嗎。
“你這傢伙真是心寬,不過,至少這一次,我是真心覺得和你結盟是一件好事了。此事就暫且過去吧,方才你似乎對那本《兩儀解》有些在意,是有什麼問題嗎?”
朱月拍了拍壓制情緒的愛爾奎特,對著白末問道。
“比起這個,我先確認一下,你們真的是把那本《兩儀解》交出去了,就是我給你抄寫的那本,對吧。”
朱月手一揮,當時白末抄錄的那本《兩儀解》直接出現在她的手上。
見到這本,白末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臉上,他的表情有些複雜,深深嘆了口氣。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額,詳細不好說,你直接感受一下就知道了。”
白末伸出手,悄然運轉功法,兩儀解對匹數的要求極低,電流推動就可以運轉,朱月和愛爾奎特將手指按在白末的手腕上,沒過一會,朱月的表情就變的有些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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