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副沒事人一樣的白末,阿塔蘭忒一把衝過去抓住他那剛剛恢復的衣服,一頭抵在他的胸膛上。
“你…還活著?”
“當然活著了,我們之前應該見過吧,在觀布子的那段時候。”
阿塔蘭忒有些埋怨的嘟囔著:
“沒有印象…那是Archer時候的我吧,我這個靈基完全不記得。所以,當時你沒有…”
“沒死,直接從神代跑回二十一世紀了。”
阿塔蘭忒深深撥出一口氣,抬頭露出了一個頗有些幸福的笑容。
“這樣啊…“緊接著,她一拳落在白末肩膀上,隨後又無力的錘了兩下。
”擔心死我了,你這傢伙。“
寂靜的雪地上,白末蹲在那具躺在樹樁上,只有半截的殺戮獵兵殘骸前,取過一些詛咒。現在那邊是有一名Caster在,至少魔術方面的事情倒是有些解決門路了。
“話說回來,你會什麼會在這裡?不會又惹麻煩,然後時空穿梭了吧?”
阿塔蘭忒和白末一同蹲下,她的目光緊緊盯著白末,身後的尾巴不斷搖晃著。
“沒什麼,只是有些事情因我而起,所以得去解決。同時有些重要的東西需要回收,不過從目前看來,我得去處理那個東西。”
白末的手指向遠處空想樹的方向,那裡和反抗軍和迦勒底的目標一樣,雅噶·莫斯科,一切的源頭都在那裡。
見狀,阿塔蘭忒由衷的露出一抹笑容。
“這樣啊,看來,兜兜轉轉的這麼久,我們再次並肩了。我這邊組織了反抗軍,如果你還是居無定所,要不要來我這邊?”
“早就去了,那些人給我把房間都收拾好了,還有迦勒底的一行人,都已經在那裡了。”
聽到這話,阿塔蘭忒雙眸一亮,以拳頭掩面而笑道:
“呵呵,這樣啊,真沒想到,有一天我還能當上你的頭領,命運真是奇妙啊。居然還有輪到我掌舵的一天,那我可指望你了哦。”
“嗯,戰鬥方面就交給我吧。話說回來,你這邊的什麼情況?”
感受著阿塔蘭忒身上的三十五萬匹力量,白末的目光掃過,隨後轉移道她肩膀上的野豬頭上。
阿塔蘭忒心臟加速跳動,她這個靈基狀態的裝束可以說是十分大膽。簡直就是野性美的最直接的體現,同時漆黑的主色調,更增添了一種邪異魅力。
之前對於自己的裝飾毫不在意,這個靈基下的阿塔蘭忒雖然是Berserker,但並不具備Berserker的【狂化】,取而代之的是【獸化】。
同時受自身能力【野獸的邏輯】影響,她的思維更貼近野獸,使不會讓她在意自身的皮毛,只會像野獸一樣思考,如何高效的獵殺。
但被生前關係匪淺的人注視著,她的臉頰還是感到一陣燥熱,但大腦卻完全沒有遮掩的想法,反而對於白末關注自己身體有種沾沾自喜的感覺。
“是這個東西原因嗎?卡呂冬的野豬,這玩意好像在某種程度上降低了你對於詛咒的抗性,一般來說三十五萬匹不會被這種程度的詛咒影響的。”
見白末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肩膀上的野豬頭上,阿塔蘭忒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甚至有些微惱。
她看了看自己這副大膽裝扮的身材,又看了看肩膀上的野豬頭。明明剛剛都發生了那種曖昧的事情了,怎麼會這樣的?難道我的魅力當真如此不堪?連一個野豬頭都比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