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摩,給我適可而止。”
“不可以這樣叫我哦,我現在是維迦陀利,而御主你現在可是在扮演我的奴隸哦~來,叫聲主人聽聽~”
“但你別忘了,我們是要儘量不引人注目的進入,你現在使用的還是維迦陀利的臉呢。”
這三人自然是伽摩和白末,此時白末已經有些後悔為什麼沒有將迦爾納帶上了,他發現伽摩在沒有第三者的情況下,各種行動都會大膽不少。
之所以變成維迦陀利的模樣,也是因為這傢伙在某種程度上有“戶籍”,雖然很弱小,但她確實是有戶籍的,加上認識她的基本上都變成灰了,所以各種行事都很方便。
但還是小心點比較好,太過引人注意總不是好事。
至於原本的維迦陀利,這個羅剎女的存在,伽摩基本無視掉了。
而現在,維迦陀利看著自己的身體,外表已經被伽摩以力量變成了一個平凡的人類之身了。她現在有些擔心,要是進入了那王舍城,自己會不會被那些羅剎吃掉。
“怎麼?在擔心?要不你可以留在這人類的村莊中。”
白末提議,而維迦陀利則是看著那些人類,那些村莊還算是祥和。便點了點頭,併發誓絕不會將二人的事情說出去。
就這樣,白末和伽摩走上了路,路上也確實有些羅剎攔路,對“維迦陀利”的實力抱有一些小小的疑惑,但這些羅剎基本上都被伽摩直接嵌入了牆壁中。
就這樣,二人一路走到了王舍城的城門口,然而就伽摩準備進入的時候,一個人卻出現在了城門口,赫然正是穿著一身鎧甲的妖連。
他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裡,並且此時剛剛將一個羅剎打倒在地,那羅剎渾身是血,被妖連踩著腦袋,半張臉都嵌入了地裡。
”還有誰?沒有人想要挑戰本王了嗎?你這麼弱,看來沒資格進入王舍城啊。”
周圍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討論聲,那些羅剎在低語道:
“大王怎麼又跑出來了,這個月是第幾次了?”
“誰知道啊,最近大王總是出來幹門衛的活,只為了打架,這下今天是徹底沒指望進去了,換個日子吧。”
聽到這話後,白末和伽摩對視一眼,伽摩趁機對著白末說道:“御主,怎麼說?”
而不等白末回答,妖連似乎是聽見了什麼一般,他突然鬆開了腳,隨後將目光緩緩轉移,看向了伽摩偽裝而成的羅剎女,伸出手指,指道:
“羅剎女,你也是要進入嗎?那就上來,來吧,我可以讓你一隻手,看著你是女人的份上。”
這突然的行為讓伽摩為之一怔,但隨即她也露出了笑容,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但顯然妖連當門衛只是為了玩,並不會出全力。
這是探尋其賜福的好機會。
伽摩正準備向前而去,就在她的腳即將踏入王舍城的一瞬間,白末卻抓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行動。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裡羅剎女也不少,這傢伙身邊就有一個搔首弄姿的,怎麼會突然鎖定你。”
白末以御主的交流和伽摩說道,他看向那城牆,大怖畏神庇護的城牆發著光芒,只要有違反者想要強闖,那麼所有的護衛都要來阻止,包括外城的人類。
而且不知為何,白末總覺得這城牆上的光,似乎是在注視著伽摩,就像探照燈在注視著獵物。
妖連站在那黃金鋪砌的道路之上,而白末則是站在那石雕大路之上,兜帽下,妖連並沒有看清,眼前的人就是不久前殺過自己一次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