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咱們被耍了啊,這混賬一開始就沒準備公平的和我們廝殺,這算什麼剎帝利中的剎帝利啊,只有一方要承擔死亡的後果,這種戰鬥根本就沒有公平可言。”
伽摩憤憤道,顯然妖連不可能讓自己兩人同時出現在一個戰場上,也就說,從一開始,妖連就沒有失敗的可能。
而且之前白末以磁場天鎖將其困住,這傢伙卻又奇異的脫離,恐怕那時候,這傢伙直接以自殺的方式脫離了。
“而且還不止如此,伽摩神啊,妖連他所建的那個鬥士場,其本質是一個祭壇,他毫無疑問,準備在那祭壇中將你們獻祭掉!
他一定會隱藏著另一個妖連,而你們的鮮血只要觸碰到地板,可能就會成為大怖畏神的祭品。我不能看著你們就這樣消逝在這裡,事不宜遲,還請和我離開,先離開王舍城吧。
這樣的方式是行不通的,還請離開,和象城和多門城結盟,帶著軍隊和強者,以戰爭的方式解決妖連吧。”
闍羅擔憂的說道,而白末則是微微皺眉道:“闍羅,你是將妖連從兩半連結起來的人,妖連的二重身是否有聯絡存在,哪怕很小的一點點。“
聽到白末的問話,闍羅微微一愣,隨後回道:”要說聯絡的話……是有的,我可以將連結之法告訴你,但這……“
“這就足夠了。”白末的臉上都是自信。
一旁的伽摩帶著微妙的笑容看著白末,嘴巴像是貓貓嘴一般,戲謔道:“看來你有把握了?”
“嗯,既然有聯絡,那麼再遠我都能把他找出來。只要存在聯絡,我就能想辦法找到他。一味追求不敗,最後勝利女神可未必會對他微笑。”
闍羅有些微愣,顯然不知道白末的自信從何而來,而伽摩則是已經猜到了白末的想法,她甜甜笑道:
“所以,我是你的勝利女神?要我對你微笑一下嗎?”
“你不是愛神嗎?”
“嘖,說的誰想當這個愛神似的,要是聖盃能讓我擺脫愛神這個職責,我絕對會連夜參加聖盃戰爭的。”
見伽摩和白末甚至都開始閒聊了起來,闍羅也只能半信半疑地看著二人。隨後,她表示會準備逃離的後備手段,隨後離開了。
而伽摩則是伸出手輕撫著牆壁,這大怖畏神的庇護的城牆正在散發著光芒。伽摩口中喃喃道:“獻祭啊……呵呵呵,到時候,估計會很有趣了,真好奇那傢伙接受這種獻祭時的表情。”
次日,白末直接來到了祭祀場,雖然看上去是一個廝殺的鬥獸場,但仔細觀察周圍的牆壁和佈置,上面都是密密麻麻的經文。
周圍滿是羅剎,顯然對於這次的廝殺徹底點燃了他們嗜血的本性。
“快點呀,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上面的這群羅剎顯然是已經等不及了,白末和站在鬥獸場外牆,維持靈體化的伽摩目光相碰,然後走上了滿是黃沙的擂臺。
天空傳來一聲巨響,一道身影好似被投石車扔出去的巨石一般,落入黃沙之中濺起漫天沙塵,只見妖連赤裸上身,身軀上滿是老樹根般的肌肉血管。
“這戰場才配得上我,人類,你的那個主人呢?我怎麼沒有看見她?”
妖連冷聲道,而白末見妖連如此在意伽摩,加上那城牆之中大怖畏神的庇護似乎是有一些智慧,心中更加確信了,妖連絕對是感知到了什麼,對伽摩有些想法。
“前菜還未吃下,怎麼就想著主菜了?就像你立下這一層層城牆,想要讓挑戰者證明是否有資格一般,現在,輪到你證明自己是否有資格了。”
白末帶著幾分戲弄的語氣說道,而妖連則是呵呵一笑,隨即抄起場上的一根巨柱,將其如孩童手中的樹枝一般揮舞了起來。
而白末則是運轉完全境界,力量如同流水一般在他的體內流淌,只見他一把接住了巨柱,順著妖連的力量,借力打力,巨柱在他的手中爆發出一股強絕的拉力。
妖連只覺得手中的巨柱突然像一條剛剛釣上來的野生鯰魚,在使勁撲騰,瞬間巨柱脫手而去,白末在身後甩了一個迴旋,隨即巨柱狠狠的抽向了妖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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