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白末都準備離開時,卻見甘毗梨耶似乎進入了戒嚴。無數的軍隊將道路封死,士兵整裝待發,在遠處,甚至還能聽見軍隊的肅紀之聲。
“搞什麼了?”
白末有些疑惑,隨後他開放感知,他的雙眼好似一隻翱翔於天空的鷹,瞬間得知了情況,此刻甘毗梨耶外城的入口處已經密密麻麻的全是軍隊。
而木柱王已經披甲上陣,束髮和猛光在他的身邊兩側,二人都摩拳擦掌,蓄勢待發。而在更遠的地方,一輛車正在緩緩駛來,車上只有一個人,正是德羅納。
“呵,倒是個有魄力的,只是可惜,不能無時無刻都保持著心中的這份寬裕。”
伽摩靈體化出現在桌邊,附上了兩杯熱茶,她自然也發現了遠處那蓄勢待發的戰場。顯然,德羅納這傢伙手無寸鐵的來了,或許是真的在意昔日和木柱王的同窗之情。
而就在這時,一道急促的跑步聲傳來,來到了白末的居所前,正是德羅波蒂,開門後,德羅波蒂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見到裡面的伽摩時,她明顯愣了一下。
“尊者。”
德羅波蒂見面就行禮,焦急地說道:“德羅納獨身一人前來了,我的父王正在整軍,請您快去阻止他吧。”
身後的伽摩聽到這話都笑了出來,戲謔道:“小姑娘,你是不是找錯人了,德羅納也好,你的父親也好,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白末點了點頭,對伽摩的話語表示贊同。
“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無論是哪一方,都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德羅波蒂心中一緊,說實話,她很清楚來找和這件事毫無關係的白末多半是幫不上什麼的。但一方面她也不知道還能找誰,另一方面,她內心中有著一道奇異的直覺,覺得自己應該來找他。
“尊者,請您諒解,但……無論是德羅納在戰場上大開殺戒,還是父王復仇成功後引來馬嘶和象城的怒火,最後都會生靈塗炭。
父王他已經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即將犯下重罪,同時也會讓許多無辜之人的鮮血流入大地,偉大之人。
尊者啊,若您有任何需求,我都願意滿足。只求您讓我的父親不要犯下這可怕的罪孽。”
“哦~真的任何都可以嗎?”身後的伽摩帶著微妙的語氣說道,甚至還拉長了音。
德羅波蒂聞言一怔,流露出一抹懼色,但最後,她還是堅定的點了點頭。
“伽摩,別鬧了。”白末無奈的白了一眼伽摩,隨後看向遠方的戰場,回道:“既如此,我就去看看吧,總不能真讓木柱王這個傢伙的愚蠢決定害死這些人吧。
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不會有事,奎師那那傢伙不會讓這種荒謬的戰爭出現的。
伽摩,走吧。”
伽摩好似蝴蝶一般繞過了德羅波蒂,等德羅波蒂反應過來的時候,二人已經消失了。她呆在原地,唸叨著白末剛剛說出的名字。
“伽摩……那不是神嗎?”
白末確實不準備就這樣讓德羅納和木柱王出什麼爭端,雖然機率很低,但萬一猛光真的把德羅納殺了怎麼辦?畢竟他是有預言所在的,而且誰知道現在德羅納腦子的在想什麼。
如果德羅納死了,那麼馬嘶會很瘋狂。可能真的會殺盡般遮羅的人,甚至為此做出恐怖的獻祭。
而此時,在恆河的另一邊,首都阿希查特拉中,馬嘶正在擔憂的不斷踱步著,他剛剛成王,但立刻就遭遇了一次巨大的變故。
“該死的,父親為何要孤身前往,還不讓我前去般遮羅國,他難道不知道,那個木柱王絕對會讓那個猛光殺死他嗎?”
馬嘶十分擔憂,他皺眉眉頭看向底下的這些所謂大臣詢問解決方法,顯然,讓這些人混日子還行,真遇到麻煩,這些人是指望不上的。
”……福祈人大納羅德為以可您,王大……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