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行健笑了笑,說道:“不要拍馬屁,那個院長陳友德和外科醫生李峰,你連夜派人盯著,手機和電話二十四小時監聽。”
“是!我立刻安排!”
“今晚的這個行動,不要跟任何人說,包括你們的頭,刑警隊長吳賀軍。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直接跟我單線聯絡,這是紀律,記住了嗎?”
趙行健語氣嚴肅地說道。
“明白,趙書記!”
這時,車已經開到了雲水居小區的門口,趙行健解開安全帶,就要下車。
餘明嶽卻忍不住問道:“趙書記,我還是有點不太明白。”
“你說。”
“既然你懷疑陳友德和李峰兩人跟販賣器官的黑惡組織有聯絡,為什麼不直接抓捕審訊呢?反而是故意詢問那些敏感的問題,這不是打草驚蛇,讓他們有了戒備嗎?”
趙行健伸手一拍餘明嶽的肩頭,笑了笑說道:
“你的求知慾很強嗎,辦案嘛,有時候也要內緊外鬆,我就是要打草驚蛇,直接告訴他們,我開始懷疑你們了!”
“人在遇到危機的時候,本能地會採取各種方式自救!所以,他們接下來肯定會有所動作,甚至會聯絡同夥,通風報信,他們一動,就露出了破綻,等於不打自招,說不定就會找到突破口,順藤摸瓜,釣出大魚……”
餘明嶽腦子頓時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說道:“趙縣長,我算是受教了。”
趙行健走了兩步,又回頭鄭重說道:
“明嶽同志,販賣器官的案子屬於大案要案,之前全省似乎都沒有破獲這類案件。”
“你如果把這個案子查清了,必定是英雄,鐵山縣人民會銘記你,也必定會載入全省典型案例,組織也會獎賞你,立功受獎肯定少不了的!”
餘明嶽聽了,心裡頓時如同猛然點起了一盞燈,亮了起來。
幹了十多年的老刑警,跟他一水的同學、同事,大部分都升正科、副科級了,而他還是個股級的中隊長。
他也想進步,但是沒有政治資源。
回到刑警隊,餘明嶽立刻召集重案偵查中隊並將其分為三個小組,按照趙行健的提示,分解了任務,連夜分頭行動。
回到屋裡,已經是後半夜一點多了,他洗漱了一番後,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趙行健吃了早餐,直接去縣政府處理積壓的公文。
十一點多的時候,餘明嶽的電話打了過來。
“趙縣長,您現在說話方便嗎?”
“明嶽同志,你儘管說。”
趙行健起身關起辦公室的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