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縣,有幾個新進展,跟您彙報:一是,今天上午,我們中隊的同志走訪了醫院死亡的那個小夥子的父母,在他的衣物裡找到了一張抽血化驗單,單子上顯示,他半個月前因為胃不適,要做腸鏡,做了血液五項指標檢驗。”
“我們走訪了狀元學校的十個學生,經過他們的證實,一個月前,學校曾經給學生組織過一次抽血體檢,家長完全不知情。”
趙行健聽了,立刻翻開筆記本,在案情梳理的條目上,找到一項,畫了一個勾。
“這兩人在出事之前都做過體檢,說明這是人販子在篩查目標供體!這資訊很重要,佐證了我的思路是正確的!”
“而且,人販子確定的這兩個供體,都是農村的窮孩子,沒有啥背景,認知比較低,出了事比較好擺平。”
趙行健聽了,感覺內心莫名的沉重。
“第二,經過同志們的蹲守和監視,陳友德今天早上照常上班工作,沒啥異常,李峰上午沒去上班,我們監聽了他的手機,他似乎有很強的反偵察能力,手機一直沒開機,十點多的時候,出門在公共電話亭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趙行健目光一凝,說道:“用技術手段,鎖定那個號碼,查出定位,並且把這個號碼所有通話記錄都調出來,順藤摸瓜!”
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李峰打的這個電話肯定是他的同夥,不是他的下線,就是他拱貨的上線,他不用自己的電話,就是害怕暴露,留下證據。
“第三,我們還去銀行,查了陳友德和李峰的銀行卡。”
“李峰在各大銀行有十多張銀行卡,加起來有150多萬。”
“但是比較令人失望的是陳友德,他的存款才八九萬,一個坐擁金山銀山的縣醫院院長,只有這點錢,不太合常理啊。”
趙行健笑道:“你查得很好!那個陳友德監視起來就行了,你現在把重點放在李峰身上,把他作為突破口。一個外科醫生,卡里有這麼多錢,肯定是贓款無疑!”
“第四,我們和交警協同調查,發現那輛救護車的車牌是套牌,沒有在車管所備案,也不屬於縣醫院,是一輛改裝噴塗的假救護車。”
“第五,經過查閱公安系統的報警記錄,近三年來,鐵山縣失蹤人口總共有150人,其中排除一些老人和智障人群,也有80多人,全都是清一色兒童、中學生和青年……”
餘明嶽如實彙報道。
“看來,事情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得多!”
趙行健聞言,臉色一下冰寒,直接猛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拳頭狠狠一攥。
真實的資料擺在這裡,三年失蹤80多人,平均每年要失蹤二三十人,而且全都是兒童、青少年,觸目驚心啊!
原以為,這個人販子團伙是流動作案,現在看來,該團伙是長期盤踞在鐵山縣境內!
一個地方,連孩子的安全都維護不了,談何發展?
之前,他沒有許可權管這事,但是現在他是代理政法委書記,必須徹底打掉這個邪惡的組織,給老百姓創造一個安全和諧的環境。
“趙縣長,還有一個情況,我不知當講不當講,是關於咱們隊長吳賀軍的……”
電話那頭,餘明嶽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吳賀軍怎麼了?”
趙行健神色一驚,立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