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埋頭在遙渺渺的頸窩聞著,急切道:“我們回寢殿。”
整理好遙渺渺的衣襟,劉徹揚聲讓宮人拿狐裘進來。
被裹在狐裘裡的遙渺渺在路上見到下雪了,非鬧著從劉徹懷裡下來,要往雪地裡走。
劉徹哪裡拗得過半醉的遙渺渺,手慌腳亂地扶著東倒西歪的遙渺渺踏雪而行。
想要給遙渺渺帶上兜帽,又被遙渺渺扯開。
見遙渺渺發頂沾上飛雪,立馬讓提著熏籠的宮人走遠,免得雪花遇熱滲進發絲。
“別仗著酒氣玩雪,小心受寒。”劉徹撫去遙渺渺掌心的雪花,將遙渺渺的手裹進手心,想快點回寢殿,又忍不住放慢腳步,陪著遙渺渺去折雪中梅花。
這一折騰,酒氣越發蒸騰,遙渺渺腳步虛浮差點摔倒。
劉徹眼疾手快地打橫抱進懷裡。
遙渺渺抱著紅梅花枝,醉眼朦朧看著劉徹頭頂的白雪,突然來了句:“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劉徹聞言渾身一震,腳步驀然頓住,在紛紛揚揚的雪花裡,劉徹低頭凝視懷中的佳人,從喉嚨間溢位一句輕嘆:“卿卿,你是想要吾的命嗎!”
遙渺渺似乎是累了,自顧自地依進劉徹懷裡。
劉徹大步流星抱著遙渺渺回寢殿,小心地拂去遙渺渺發上的落雪,解開遙渺渺身上落滿雪花的外衣後,劉徹才放心讓宮女們接手伺候遙渺渺。
修長的手指摩挲著遙渺渺帶回的紅梅,聽見泡完腳的遙渺渺不肯讓凝蔓為她換衣衫。
劉徹暗爽不已,將紅梅放在枕邊,接過凝雪手上的擦腳布:“你們都退下吧。”
待到宮女們都退下,劉徹寵溺地給遙渺渺擦腳:“醉了,就只許吾近身?還是為了讓吾伺候?”
遙渺渺傲嬌地哼了聲。
“冬至,素來都是他人向吾進獻履襪,卿卿倒好,還要吾給卿卿擦腳。”劉徹滿含笑意地說著,頗為得意。
遙渺渺醉眼朦朧地歪頭看他,忽地傲嬌道:“你要是不想伺候,有的是人伺候。”
劉徹眸色驟暗,攥緊遙渺渺的腳踝道:“怎麼?想讓霍光伺候?讓他今日給卿卿烤肉已是恩典,其他的,想都別想。”
說到烤肉,劉徹不由地摩挲起遙渺渺的腳踝。
今日遙渺渺要吃烤鹿肉,還指定要季夏給她抓的鹿,此前已經吃了兩隻,那是最後一隻了。
臨了,遙渺渺卻又改了主意,換成了其他鹿。
劉徹聽聞此事,欣喜若狂。
他知道遙渺渺終於是徹底放下季夏了。
遙渺渺今日吃的鹿是他秋獵所得。
他的欣喜太過明顯,以至於郭穰都敢請示是否留下鹿血。
正回味著剛才渡鹿血酒的一幕,就聽見遙渺渺嘟囔道:“有霍光,你就笑吧,還嫌棄上了?兩千年可就出了這麼一個挽大廈之將傾的頂級能臣,多少皇帝羨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