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手上動作一頓,眼中旖旎之色褪去,謹慎地道:“大漢接下去會出什麼事?”
“有霍光給你扛著,你有什麼好擔心的?”醉意上湧的遙渺渺渾然未注意劉徹神態有變,只覺得腳有些冷,蜷縮起腳趾。
“那看來是小事一樁了。”劉徹鬆了口氣,將遙渺渺的腳放進衾被。
遙渺渺之前說的長信宮燈那些陪葬品,劉徹派人去查之後,竟然嚴絲合縫的對上,這讓劉徹不由地信了幾分遙渺渺確實是兩千年後的人。
遙渺渺足跟剛碰到衾被,就不樂意了,抬腳往劉徹寢衣的袖口裡伸。
劉徹眼底瞬間翻滾起洶湧的暗色,但依舊壓抑著道:“衾被剛被熏籠烘過,暖和著呢,卿卿先進去,等下再搭吾身上可……好。”
話語未止,劉徹率先反悔,將遙渺渺的腳搭在腰上, 俯身去親遙渺渺的額頭,一路流連直到紅唇。
“卿卿。”劉徹壓抑著渴求,聲音暗啞得可怕,“你我今夜同淋雪,便是相許共白頭。卿卿,你可不許不認賬。”
遙渺渺醉意朦朧,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劉徹,劉徹卻會錯了意,按住遙渺渺的手道:“先別亂動,小心吾傷著卿卿,別急,我們有一整夜的時間,過了今夜,也還有每一天的朝朝暮暮。”
劉徹嘴上這麼說著,可手上卻沒有半分閒著。
遙渺渺蹙眉將劉徹的手從腰上推開:“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劉徹一滯,定了定神,忐忑地撫摸著遙渺渺泛紅的眼尾問:“卿卿不喜歡吾這樣?”
“我退一步,你就進一步,再也不肯退回去。你這樣,我都退無可退了。”遙渺渺抱怨道。
劉徹這才放下心來,親暱地蹭了蹭遙渺渺的鼻尖,柔聲哄道:“那卿卿向吾進一步好不好?吾定張開雙臂待卿卿入懷。若卿卿後退,那吾也定然要前行,只求擁卿卿入懷。”
拍開劉徹的手,遙渺渺抵著劉徹的胸膛將劉徹推開少許:“萬一我一直不喜歡你,你怎麼辦?”
“強扭的瓜要是不熟,也是吾自己強扭來的,反正得捂自己懷裡。”劉徹低笑一聲,引著遙渺渺的手按向他的心口,“它不會認錯自己的主人,否則卿卿一句共白頭,它怎麼都能歡喜到幾乎蹦到雪地裡去。這樣一顆心,卿卿又怎麼捨得不要呢!”
劉徹解開發髻,縱容髮絲披散覆上遙渺渺的青絲:“卿卿,今夜只有我們兩人,不管他人,也不管歲月,只有卿卿與吾抵死纏綿。”
“也不管大漢了?”遙渺渺醉意醺然,任由自己神思遊走,壓根沒在意劉徹此刻的心心念念。
劉徹無奈地啄了下遙渺渺的唇角:“不許想霍光,卿卿剛才也說了,霍光能解決,那就不是什麼大事。”
“那你就沒想過要是能提前預知,就能提前避免問題的出現了嗎?”遙渺渺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是醉意讓她無法抓住,不由地蹙起眉心。
劉徹憐惜地吻了吻眉心:“如果未來能改變,又怎麼算預知呢?看到的難道不是必然會發生的嗎?別擔心,我們只要做好每個抉擇,確保每個抉擇都是那時的最優選就好。至於今夜,卿卿難道不該是繼續誘惑吾嗎?”
“我才沒誘惑你。” 遙渺渺想再次推開劉徹,只是這回劉徹不許了。
劉徹低笑著採來一朵紅梅置於遙渺渺手心後,俯身含住遙渺渺的耳垂輕咬道:“白雪紅梅,是誰一句共白頭,奪吾心魂,是吾之卿卿啊!”
遙渺渺偏頭要躲,卻被劉徹扣住後頸。
劉徹呼吸凌亂,聲音沙啞地近乎奢靡:“看著吾,卿卿,看著吾,吾是卿卿的夫君劉徹,卿卿……”
話音未盡,劉徹便吻住了遙渺渺,將未盡的話語盡數訴之於唇齒。
殿外飛雪漫天,殿內春意盎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