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正因為知道是無啟民,才會一直在找。
是誰?
是知道無啟民可以治癒疾病的覬覦者?
還是十巫?
滅度又是什麼人?抱著什麼目的?
遙渺渺挽著劉徹的脖頸借力直起身子,靠近劉徹的鬢角輕輕嗅著劉徹的氣息,確定著劉徹的存在,思考著滅度的佈局。
劉徹扶著遙渺渺的腰肢摩挲,傾身微微倒向遙渺渺,貪戀著遙渺渺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耳畔,享受著遙渺渺的手指撫摸他的臉頰。
劉徹想象著遙渺渺是怎樣一點一點地記住他的樣貌氣息,然後生出渴望,渴望遙渺渺能咬上他的耳朵,從而記住他肌膚的味道,更甚至咬出血來,讓他的血液進入遙渺渺的唇齒。
自己的血肉化作所愛之人的血肉,血肉相融、再不分離。
他的心因這個想象而戰慄,從而口乾舌燥,可他不敢吞嚥,只因他還沒有得到遙渺渺的允許。
他的卿卿妻子,他的小君殿下,還未允許他。
遙渺渺在紛亂的思緒中掙扎,找不到頭緒,她想要抓住眼前的真實,試圖印證著劉徹的真實,兩種情緒交纏著,讓遙渺渺有些焦躁。
遙渺渺吻上劉徹的太陽穴,很輕柔,卻在唇瓣觸及劉徹的肌膚後加深,啟唇想要透過啃咬來進一步確定,可是側額平滑不好下口。
遙渺渺急躁地呼吸急促起來,劉徹立馬微微傾首將耳尖送到了遙渺渺唇邊。
遙渺渺下意識地咬上劉徹的耳尖,滿心的焦躁終於得到了安撫,卻又生出一種破壞的衝動,像是血脈裡狩獵的本能突破了藩籬,叫囂著需要鮮血。
遙渺渺努力控制著啃咬的力度,難耐得低哼出聲。
劉徹壓制著喘息的衝動,連吞嚥都竭力剋制隱忍著,順從地昭示著自己任由遙渺渺予取予求的縱容,以及引誘。
遙渺渺緊緊地攥著劉徹,咬著劉徹的耳尖哼哼唧唧地嗚咽起來,隨著劉徹一聲輕笑,遙渺渺似賭氣般用力,鐵鏽般的味道在舌尖瀰漫開來。
劉徹呼吸驟然一滯,一聲喘息再也按捺不住逸出唇齒,微微的刺痛讓感觸變得分外敏感,劉徹能感覺到遙渺渺溫熱的唇舌是如何抿合在吸吮他的耳尖,不由地啞聲喚道:“卿卿……吾的卿卿。”
這聲呼喚將遙渺渺從近乎迷醉的混沌意識中喚醒,遙渺渺這才發覺不知何時,她已經將劉徹壓倒在地上。
遙渺渺鬆開劉徹的耳尖,退開些許看著被咬出鮮血的耳尖,遙渺渺反倒先抱怨道:“你怎麼不推開我?”
劉徹正攬著遙渺渺的腰肢回味不已,但還是分出心神道:“能得卿卿品嚐吾鮮血的味道,吾何其之幸,為什麼要推開?”
“不許老是這麼油嘴滑舌地哄我。”遙渺渺伸手小心地摸了摸劉徹的耳尖,心疼道,“疼嗎?”
劉徹目光灼灼地盯著遙渺渺的唇瓣,有些遺憾沒有看到血絲,伸手細細摩挲遙渺渺的唇瓣,品味著方才耳尖的觸感,這才緩緩開口道:“卿卿向來不習慣與人親近,即便貼身侍從也不喜歡她們靠太近。
唯獨對吾,卿卿甚至要將吾血藏入腹中,吾怎能不欣喜,又怎捨得拒絕卿卿。卿卿,記住吾血的味道了嗎?若是沒有,可以繼續的!”
難得見劉徹這般即病嬌又熾熱的樣子,遙渺渺似被蠱惑了般低頭,只是這次沒有再咬,而是憐惜地舔舐了下劉徹耳尖的傷口,就安靜地伏在劉徹的頸窩裡。
劉徹猶不滿足,輕推遙渺渺,待遙渺渺疑惑地抬頭,劉徹溫柔地道:“吾血在卿卿口中是何滋味?”
不等遙渺渺反應,劉徹仰頭自下而上地吻上了遙渺渺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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