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出晚歸調查甘木可能接觸者的龔冬澤剛洗完澡出來,就見到海東青正經危坐在窗邊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龔冬澤蹙了蹙眉,邊擦頭髮邊坐到海東青對面:“在等我?”
海東青看著龔冬澤的目光除了探究,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他沉默了幾秒,像是在斟酌言語:“如果遙渺渺犯法了,你會將遙渺渺繩之以法,還是幫遙渺渺脫罪?”
龔冬澤臉色迅速變得嚴肅,緊緊盯著海東青的眼睛:“發生了什麼事?”
海東青苦笑一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維護律法。”龔冬澤淡淡道,繼續擦了擦水滴。
然而海東青似乎並沒有完全打消心底的疑慮,但也沒有繼續逼問,只是深深地看著龔冬澤一舉一動,似乎想找出什麼違和之處。
直到龔冬澤疑惑地說了一句:“這個問題我之前不是回答過你嗎?怎麼?覺得我會改變主意?”
海東青聞言這才鬆了口氣:“是嗎?我都忘記問過你了。”
龔冬澤低頭擦著頭髮,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能進入749局並出任務的人皆非泛泛之輩,海東青要是這句話都沒記住,早就不知道死在哪個犄角旮旯了。
自他從西漢穿越回來,海東青經常有意無意地觀察他,就像魏染當觀察遙渺渺一樣。
即便是同一個人,突然多了幾年的經歷,再怎麼樣都會從舉手投足中透出些許不同。
龔冬澤不奇怪魏染當和海東青的行為,反而在意滅度。
滅度就像是從未發覺遙渺渺有些不同了一樣,眼中沒有海東青這種懷疑和打量。可明明滅度是那麼一個心思縝密之人,令他不由地懷疑滅度是否也知道遙渺渺穿越這件事。
龔冬澤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惑,調整好情緒後抬頭看向海東青,揶揄道:“說吧,今天發生了什麼事?能讓向來秉持遊戲人間的海東青也如此嚴陣以待。”
“今天遙渺渺和雪如棉單獨聊了一會,遙渺渺出來之後沒幾分鐘,雪如棉從她自己的辦公室跳樓自殺了。”
龔冬澤眼神一凝,正色道:“渺渺現在人呢?”
海東青抬了抬下巴示意隔壁:“她沒事,她非但從頭到尾都雙手抱著那隻波斯貓,連身體都沒有接觸到雪如棉。
並且從頭到尾,我和鳳鳴市警察局的警察一直看著遙渺渺,並沒有發現遙渺渺有什麼過激的舉動。”
“然後呢?”龔冬澤眼神銳利了起來。
“749總部懷疑遙渺渺透過言語殺人。”
龔冬澤嗤之以鼻道:“她如果有這能力,還能差點被季遇殺了?”
“去國外調查的人員前幾天回報的遙渺渺正當防衛案件想必你也看了,有一件事案件的卷宗沒寫。
雪如棉死後,調查人員去調閱了國外指派給遙渺渺的心理輔導醫生,那個醫生正是雪如棉。
這才是總部和警方懷疑遙渺渺的原因。
結合雪如棉目前被曝光的資料,雪如棉可能沒根據國外警方的要求開展受害者心理輔導。
至於具體的,雪如棉的私人電腦裡沒有遙渺渺的記錄。現在我們懷疑竊取並曝光雪如棉私人診療方案的人和遙渺渺是一夥的,所以他們刪除了遙渺渺的診療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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