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遙渺渺一直雙手抱著波斯貓去巡視逆旅,這實在巧合得讓人覺得有意為之。”
龔冬澤開啟手機遊覽著雪如棉被曝光的私人診療方案,臉色越發陰沉:“你們是覺得雪如棉對渺渺開展的不是心理輔導,而是心理操控,致使渺渺懷恨在心。
被害的過往反倒成了被懷疑的殺人動機,這倒是有趣。
難道不是更應該捫心自問,在雪如棉死之前,警方和749局在哪裡嗎?既然渺渺的殺人動機有了,那殺人證據呢?”
海東青長嘆了聲:“沒有,反而我成了她無罪的證人。”
龔冬澤聞言勾起唇角笑道:“之前是跪了,現在又成了案件嫌疑人的無罪證人,你和鳳鳴市是犯衝嗎?”
海東青翻了個白眼,頹廢地向後癱倒在椅子上,控訴道:“我感覺你是在故意攻擊我的弱點。”
龔冬澤眼中的冰冷稍緩,但依舊深不見底:“前兩日,渺渺看的電影裡有隻異瞳波斯貓,渺渺雖然沒說什麼,但是滅度見她多看了幾眼,第二天早上就讓人送來了一隻相差無幾的。
新得了波斯貓,前幾天愛不釋手也很正常。至於找雪如棉聊天,說不定只是故人相見呢?
就算頂級的催眠師也做不到光憑几句話就讓人自殺,當身體到達極限,意志會帶你殺出重圍,意志其中除了信念就是求生本能,不要小看求生本能,那是人類繁衍千萬年的終極底牌。”
海東青嘆了口氣,肩膀一垮,身體在椅子上又溜下了一點:“你倒是心大,真不怕遙渺渺是殺人犯?”
“如果真是尋仇,也是沒有傷及無辜。渺渺又不是夷人三族,你何須如此在意。
倒是律法,是不是應該針對雪如棉這種惡意精神操縱進行立法了。我記得以前還有個北大女生被她男朋友PUA加誘導自殺致死,各項證據確鑿,最後她那個男友才被判兩三年吧。”
海東青側首避開龔冬澤的眼神,聲音也氣餒地低了些:“除了故人相見,穆晚秋也是雪如棉的病人,但根據穆晚秋供訴,實際上被心理診療的是穆谷瑤。
穆晚秋覺得穆谷瑤看心理醫生傳出去不好聽,就用自己的名字掛號。
然後穆谷瑤的,嗯,算是情人吧,那個白蔓君昨天把逆旅診療中心過戶給了遙渺渺。雪如棉是逆旅診療中心的首席心理醫生。”
龔冬澤快速瀏覽著雪如棉的診療方案,冷哼道:“還懷疑白蔓君買兇殺人?怎麼不說雪如棉作惡多端、作繭自縛呢?她的病人自殺率、輟學率挺高啊!警方應該先反思為何之前沒發覺,而不是現在將矛頭指向被害者。”
海東青臉上有些訕訕和無奈:“主要還是遙渺渺和白蔓君的交易流水,遙渺渺的資金流水是從瑞士銀行走的,我們查不到具體的。
遙渺渺的父母都只是國外的教授,哪裡來的這麼大資金。說不準這資金流水本身就是白蔓君左手倒右手。”
龔冬澤放下手機,起身看著窗外道:“你忘了渺渺背後還有云氏集團了?749總部發了最新的訊息,雲霜嵐也對遙渺渺有維護之意,而且這段時間要求我們和警方都不能去招惹遙渺渺,立秋之前務必要確保她不受到傷害,包括驚嚇。”
海東青疑惑地道:“理由呢?柯南體質也只是讓身邊案件頻發吧,還能啟動安全防護?”
“不知道,總部只發布指令和資訊,不負責解釋,我們遵守就行了。總部肯定不是突發奇發,否則不會在大家都全力調查甘木接觸者的時候,還特意讓你跟著遙渺渺了。”
“行吧,反正維護律法這事歸警方,我們執行指令就行。”海東青揉了揉太陽穴,努力調整了下思緒,又突然咋咋呼呼地道,“完了,剛才看到遙渺渺抱了一堆的恐怖小說回房間,她該不會被小說嚇到吧。”
聽著海東青跑出去敲遙渺渺的門,龔冬澤看著窗外的池塘陷入了深思。
他不認為雲霜嵐對遙渺渺的維護,是因為滅度喜歡遙渺渺。
時間可以是幾月幾日,也可以是一週或半月,可偏偏,總部發布的時間錨點是立秋,一個現代社會平日不太常用的節氣。
按照西漢時期,立秋是天地正式進入秋天的時間節點,是從土德主時的長夏進入金德主時的秋天。
再加上從未聽說的“甘木”,龔冬澤只覺得一切都似乎有跡可循,卻又像一團亂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