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去還會有更多接受過完整教育的小姑娘進入社會,周墨峙要是以後出去執行任務,一遇到這種爭辯就全然忽略別人真正的目的,只想著用封建言論強制讓別人閉上眼睛,到最後反而將自己的不堪暴露無遺。
我只能說,他必定會被社會進步的齒輪碾壓而過,而不是跟隨著這個社會進步。
上次和帝辛討論甘木也是一樣,他出言可以爭辯甘木之事,但他僅僅因為女人是否擁有天命所歸就和帝辛爭辯,這才是我不能容忍的。
現在是情況特殊,也正是因為情況特殊,我越是不能留周墨峙在局裡,他會壞事。
小澤喜歡的遙渺渺,那是小澤的事。遙渺渺先是被隔離人員,被隔離的人員只是不幸接觸了感染者,隔離不是監禁,周墨峙卻想著用自己手裡那點管理隔離人員的權力去為難被隔離人員。
現在的自媒體這麼發達,人均手機,隨時可以拍攝,周墨峙不僅沒想過萬一此事傳出去,會對政府啟動隔離造成多大的信任危機和阻礙,甚至沒想過將為難人做的隱蔽些,被揭穿了也毫無愧色,完全就是明目張膽。”
陳拾遺聽完這番長篇剖白,沉默了許久:“所以你知道白子回和焦釉彩是故意吵給你聽的?”
龔景炎微微頷首。
陳拾遺合上筆記本:“那你打算怎麼處理她們兩個?”
龔景炎抬眸道:“白子回和焦釉彩又沒陷害同僚,有什麼可處理的?”
陳拾遺笑了笑:“她們可在你眼皮子底下搞事哦!”
“怕我以後為難她們?放心吧,那倆個人精,就是看穿了我想處理周墨峙,才故意吵架給我理由的。
她們兩個想搶的是守護鳳鳴市,為此想把周墨峙這種害群之馬拎出去,我有什麼好為難她們的。
倒是周墨峙估計沒想到過現在的女孩子已經不搶男人了,她們搶的是上桌說話的權力,又怎麼會想著雌竟呢!
所以周墨峙剛才一直沒有反應過來,白子回和焦釉彩聯合懟他的真正目的。”
“行吧,也難怪申際會不惜揍市長也要開團秒跟了。”陳拾遺看著筆記本眉頭深鎖:“要不,你把剛才的話總結總結,我這申請報告也不好用你剛才的話啊!”
“在文學修辭這塊,我遠不如陳老,還望陳老海涵。”
陳拾遺無奈地打算起身,突然又想起什麼道:“可是沒有周墨峙和帝辛爭辯,帝辛也不會說那麼多,是否也算有留下來的價值呢?”
龔景炎搖了搖頭:“你太不瞭解帝辛了,要是帝辛不想說,就根本不會回周墨峙的話。
周墨峙的話不過是給了帝辛一個說那些話的契機罷了,就算沒有周墨峙,帝辛以後還是會說的。
現在周墨峙這麼一爭辯,反倒降低了帝辛對749局的評價。如果帝辛對749局不再信任,以後再出現甘木一類的是,帝辛不一定會向我們提前示警了。”
陳拾遺疑惑道:“除了甘木之事,帝辛還會聯絡我們嗎?”
龔景炎眼神微微一滯,轉眸看著陳拾遺,半玩笑道:“不還有呂沉璧做傳話筒嗎!”
“這倒也是。”陳拾遺不疑有他,再次起身離去。
龔景炎看著陳拾遺的背影接近辦公室大門,而大門上繪著的是三星堆出土的青銅神樹。
龔景炎不由地出聲:“陳老”。
陳拾遺轉身看向龔景炎道:“還有事?”
“老局長為什麼要在這大門背後畫青銅神樹?要是喜歡某幅畫,不是都掛牆上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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