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我沒有殺人!更不認識什麼黑衣人!”吳放被二人這一連串的指控砸得頭暈目眩,他完全沒想到,江小月竟敢冤枉他。
即便他不通律法,也知官府對殺人罪的嚴懲,這罪名一旦坐實,他必死無疑!
聽說這案子牽扯到瑜國人,若官府真拿他當替罪羊.......
他滿臉驚慌跪行到武縣令跟前,不敢再隱瞞,不管如何,騙財總比殺人輕的多。
“大人明鑑,我是聽說她一個孤女守著豐厚家財,就想...就想跟她做個朋友,我確實存了利用之心,但我還什麼都沒做,這幫粗野的村民就把我揍了一頓。”
武縣令看吳放的目光充滿鄙夷。
一個是劣跡斑斑的騙子,一個是孤苦無依的少女,他心中的天平已然傾斜。
但這些無法直接證明吳放與黑衣人有關聯,一切都只是猜測。
江小月肩頭的刀傷是黑衣人造成的,她聲稱吳放是同謀,屬於主觀推斷,沒有物證支撐。
且吳放盯上江小月,是在江陽夫婦死後。指控他殺害江陽夫婦,過於牽強。
武縣令一拍驚堂木:“吳放,你與江家可有私仇?”
“絕對沒有!”吳放頭搖得像撥浪鼓。
“那四月十四江宅案發那天,你在何處?”
“我...我記不清了,我應該在家裡,沒什麼事我一般很少出門。”
這本是例行詢問,但提到這個日子,吳放肉眼可見的緊張了。
“你撒謊!”江小月的聲音陡然拔高,因激動而牽動傷口,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蒼白的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那天李蕊的屍體從江裡撈上來,我去了李家村,沒人知道你在哪!你根本是心虛,躲在外面。”
武縣令看著江小月搖搖欲墜卻依舊氣勢逼人的模樣,再看看吳放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心中已明白了大概。
縣裡關於私奔的閒話他也聽過不少,只因李家人未報案,他也只當流言。
武縣令猛地一拍驚堂木:“吳放!還不快從實招來,若你說不清當日的行蹤,本官都要疑你與那黑衣人有染。你若敢有半句虛言,大刑伺候!”
驚堂木的巨響重重錘在吳放心頭,他本就是色厲內荏的無賴,哪裡經得住官府威嚴。
眼見衙役已經搬來了刑具,他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我說!我說!大人饒命,我沒殺人,十四那天,我在翠鶯樓裡。我在那住了六天,從未出過樓!您可以去查,我跟那個黑衣人真的沒關係!
我前天才離開翠鶯樓,一出來就聽說江家有錢,一時鬼迷心竅,想騙點錢花花,我哪敢殺人啊!”
吳放癱軟在地,涕淚橫流,一副懺悔的樣子。
今日是十八,算算時間,他在翠鶯樓住了六天,也就是十一那天住進去的。
那天,恰好是李蕊投江的日子。
江小月和鄭熾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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