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先生聽後直接在她頭上敲了一記。
屋裡的氣氛頓時鬆快起來,駱氏臉上都有了笑容
自從知道白勇真正的死因後,她便不再傷心,反正孩子都已成家。
村長見江小月是真的好奇,便聊起這些年接觸過的瑜國人。
自千年前秦朝一統天下,統一了語言和錢幣,慶瑜兩國之間商貿能如此便利,也正得益於此。
江小月聽得十分認真,即便有些風俗葛先生講過,她也表現得饒有興致,不時追問“為什麼”或出聲附和。
在這種氛圍下,村長便越說越起勁。
說完之前的見聞,自然而然便聊到近況。
“說來,你這次走運了。我聽走貨的說,近來不知何故,靖南城來了不少瑜國人,尤其是城中的華宴樓。那可是靖南城中最大的酒樓,裡頭的瑜國人最多。”
“真的啊!”江小月眼睛一亮,“我以前看過一本畫冊,上面畫著瑜國的劍客手持一把鑲滿寶石的長劍,對陣一個舉著雙錘的巨人!”
她邊說邊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手。
葛先生看得直皺眉,這瞎話編得一套一套的,莫非她之前請假不去學堂的理由都是騙我的?!
“那鐵錘有四五個頭那麼大!還有鐵鉤,您見過嗎?”
說到這句的時候,江小月故作口渴端起茶碗,掩去了眼裡那抹戾氣。
鐵鉤並非常見武器,村長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麼,他面上的笑容一收:“看來小葛看的書還真不少,這些我就不懂了。”
江小月心裡湧現失望。
葛先生見她這般急功見利,忙插嘴道:“這孩子,一天天的就想著跟人打架。”
駱氏附和道:“男孩子嘛,這正常。”
幾人又聊了一會,話題依舊是圍繞著瑜國風情,但村長的態度明顯沒剛才熱絡了。
村長一走,駱氏有些狐疑地看著江小月。
方才對方的狀態同驗屍時判若兩人。
不等她開口詢問,江小月率先道:“村長大叔有問題。”
駱氏狐疑的目光在江小月臉上逡巡:“什麼問題?”
“他今天的狀態和昨天完全不同,看起來很興奮,像是遇上了什麼好事。”
江小月其實並無確鑿證據,但她想進山。
硃砂的生意,定是白勇談成的。
他在本地有威望,名頭叫得響,振臂一呼年輕人都願跟隨,那些野路子自然會找上他。
如今他死了,白建成若撐不住,就得再找一個人合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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