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向陽村的村民曾說,那個江小月自小酷愛玩彈弓,甚至曾以此獵過野兔。”
“又是這個江小月。”虞瑾風百無聊賴地掏了掏耳朵,“自打你們從慶國回來,這名字聽得我耳朵都快起繭子了。都城但凡來個瑜國女子,你們都要查上一查。
還有那兩個刀客,通緝畫像我都審過無數稿了,這麼多年過去,說不定人家早看開了。”
聽到這話,承翼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下去。
確實,天底下會玩彈弓的多了,哪有那麼巧。
這些年入城的戲班、牙行新到的少女,但凡有外來者,都曾被仔細篩查過。
說來,若非追查牙行少女,也挖不出銜春塢的骯髒勾當。
可每次燃起希望,最終都證實並非江小月本人。
這五年,靖南城和墨玉城沒有任何訊息。
承翼快速抬頭瞥了主子一眼。
雖然對方嘴上不認老郡公為父,但這許多年,追查卻從未放棄。
只是自靖南城一別,線索盡斷,五年過去,老郡公依舊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連同那九宮銅令,也杳無蹤跡。
虞瑾明看了承翼一眼,後者立刻會意點頭。
該查的,依然要查。
虞瑾明轉而問道:“那依你看,這蒙面女子,會不會同東江河連環兇殺案有關?那沈小郎君,可尋到眉目了?”
提及沈家,虞瑾明目光多了絲深沉。
虞瑾風搖了搖頭:“不像。東江河案的三名死者,加上失蹤的沈酌,年紀都不超過二十五歲。而吳德已經四十五了,與死者情況不符。
況且,三名死者都是在畫舫上失蹤。畫舫和花船雖同為遊船,但面向的人群卻截然不同
花船象徵尋花問柳,而畫舫則受世家以及文人雅士青睞。作案地點也不吻合。
再者,三名死者均是死於重手法扭斷脖頸致命,兇手臂力驚人,應是壯年男子所為。”
聽到這番分析,虞瑾明臉上掠過一絲欣慰:“看來這案子你是真用心了,這案子你盯牢。銜春塢那邊按計劃行事即可,有承翼在,讓那唐嶼暫且得意幾天。”
最後他鄭重叮囑:“記住,莫要胡來!”
“知道了知道了!”虞瑾風渾不在意地揮揮手。
隨即又想起什麼,咧嘴一笑,露出白牙,“晚上醉仙樓新到的梨花白,我請你?”
虞瑾明側頭看了弟弟一眼,未置可否。
虞瑾風立時蹦了起來,兄長不出聲就是同意:“我這就讓去訂位子。”
正如虞瑾明所料,午後,京兆府就釋放了昨夜花船上的所有賓客。
連同銜春塢的管事和護衛,也一併獲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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