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峻察覺到江小月眼中升騰的殺意,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此刻匕首抵在喉嚨,狡辯的話語都變得蒼白。他知道對方絕不會相信。
求生本能驅使他猛然揚起另一隻手,短刀直刺而出!
然而刀鋒未至,頸間的刺痛驟然加劇。
他聽見利刃劃開皮肉的聲響。
江小月的匕首已毫不留情地劃破了他頸部的皮膚,溫熱的血珠瞬間滲出。
與此同時,她向上凌空一腳,“噹啷”一聲將他手中的短刀踢飛,刀身深深釘入了頭頂的房梁。
劇痛和武器脫手讓廖峻瞬間絕望,他轉身就想奪門呼救。
但如今的江小月早已今非昔比。
她身影如鬼魅般纏了上來,在憤怒和仇恨的驅使下她下手更精準。
手中匕首劃出一片殘影,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凌冽的殺意。
“噗!噗!噗!噗!噗!噗!”
六聲沉悶的利刃入肉聲幾乎不分先後響起!
廖峻四肢、腰腹瞬間爆開六道深淺一致,卻精準避開要害的刀口。
鮮血迅速染紅了他的黑衣,劇痛和失血的虛弱感讓他踉蹌倒地。
他瞪大眼睛,發現自己竟毫無反抗之力。
他不該如此大意的。
江小月找來布條,粗暴地將廖峻的右手和脖子纏緊,又將他另一隻手反縛身後。
她那一刀並未劃破要害,但也仍不任血肆流。
“捂好,不然,你的血很快就會染紅這塊地方,就如你當年染紅我家地板那般。”
廖峻心知辯解無用,便厲聲威脅:“沈大人派我來,只是想問你幾句話。若我回不去,你也不可能活過明天!”
江小月眸光微凝,卻未做出反應,只是扯過一塊布條,塞進對方嘴裡,謹慎拉開門扉。
她躍上屋簷,圍著院牆巡視一週,確認無人監視才放心地返回屋裡。
她未下死手,正是有此顧慮。
能這麼順利的捕獲對方,是因為沈冕不知她真實身份,以為她就是個普通人。
僅遣一人前來,足以看出他們的輕視。
但若這人今晚回不去,沈冕定會反應過來,懷疑到自己頭上。
但此人,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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