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張啟靈和吳協外，吳叄省還帶了兩個自己的夥計，一個叫潘子，一個叫大奎。
江晚月打量這兩人，那個叫潘子的看體格與肌肉應該是有些身手在身上的，叫大奎的那個就顯得有些平平無奇，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其他的本事在身上。
江晚月只是在心裡有了個初步印象，就沒再過多關注這兩個吳叄省的人。
幾人匯合後也沒多寒暄，出發去了一個渡口。
吳叄省僱了個領路的老頭，那老頭說他們想去的地方就必須得經過這段水路。
江晚月和張啟靈都奔波在外，有很長時間沒見了。上了船，兩人挨著坐，也算找到了說話的機會。
江晚月湊過去的第一句話就是：“手機沒電了？”
張啟靈眼神平靜：“丟了。”
江晚月：……
江晚月真心實意開口：“為什麼不把它當磚頭用呢？這樣它好歹還能有點用處。”
張啟靈看她。
江晚月也看他。
兩人足足對視了五秒後，江晚月率先轉過頭去，開始轉手中的匕首玩。
張啟靈也轉過了頭去，無事發生般地盯著水面。
吳協忍不住偷偷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
他又忍不住心想：這個悶油瓶子一樣的人，一路上自己好幾次和他說話，他都像沒聽見，只看天發呆，好像憂鬱天會掉下來一樣，原來別人和他聊天他也會回答的麼？
他是第一次下地，新鮮感和興奮感耐不住，船一路行駛過水洞，他總想找個人說話，或者是潘子或者是大奎，江晚月不算太熱情，十句話裡也總會接上一兩句。
吳協又忍不住偷偷去看那個悶油瓶，這人卻像完全沒聽見身邊的人聊天，只自顧自發呆。
吳協覺得這人八成有什麼自閉症。
水路路過個很大的水盜洞，一片漆黑中領路老頭和船工突然消失了，幾人一邊罵一邊找人，找尋過程中發現這裡岸上水下的有不少屍體，是個名副其實的屍洞。
吳叄省說他們上當了，那兩人故意把他們引到這裡八成為了謀財害命，幾人又是罵，商量著接下來怎麼辦。
張啟靈突然將手伸入水中，夾起了一隻巨大的蟲子。
“這是……屍鱉？”江晚月帶著些不確定。
這得吃多少死人才能長這麼大。
“嗯。”張啟靈應了聲，兩根修長的手指插進蟲子脊背扯出什麼，蟲子就不動了。
他說：“我們得靠這個過屍洞。”
江晚月明白過來，吃死人肉長大的船工不見了，這個蟲子可以代替掩蓋活人氣息。
屍蟞的身上還嵌著個青銅鈴鐺，一響就令人精神恍惚，被潘子一腳踩了個稀碎，吳叄省本來想讓他等等，沒想到這人動作這麼快，只能罵了他兩句膽子大做事不考慮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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