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月回過神剛好看見這一幕，心說還挺會鑽空子，真是個小機靈鬼，然後毫不客氣一個手刀劈暈了他。
又過了不知多久，一船人終於順利走完水路，吳協己經醒了，張啟靈卻暈了過去，有些虛弱的樣子，看上去像是因為失血過多。
吳協把張啟靈背到了背上，幾人去了前面的村子，問了一圈，最後住進了村招待所。
招待所有些破舊，但好在設施齊全，江晚月在房間裡衝了很久的熱水澡，這才覺得身上沒什麼腐屍味兒了，她穿好衣服後，一邊擦頭髮一邊去隔壁張啟靈的房間看情況。
人己經醒了，還在發呆。
比她還早一步過來的是吳協，正在問張啟靈是不是還不舒服，要不要吃點什麼。
江晚月心說之前不還一臉不滿麼，這就噓寒問暖上了？
“江姐？”吳協見她進來有些詫異。
江晚月：“哦，來看看他好一點沒。”
她的看真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看，找了個地方坐下，自顧自擦頭髮，也不說話。
吳協疑心比起關心悶油瓶子身體，她更像是感覺無聊，隨意挪了個窩。
張啟靈倒是很習慣江晚月舉動，氣息都沒亂一下。
事實上在大張哥眼中江晚月現在己經很收斂了，最起碼沒一邊在院子裡曬頭髮，一邊把水珠全甩他身上。
沉默在屋內蔓延，只剩下悉悉索索的擦頭髮聲。
吳協覺得有些窒息，他試著打破沉默，問能交流的江晚月：“江姐，你和這位小哥是以前就認識麼？”
江晚月點頭。
“他到底是什麼人呀？連千年女屍都給他下跪。”
江晚月說謊不眨眼：“算是正統道家出身吧，從小修行，練的功法專門剋制邪物，那女粽子是在下跪求饒，不然啞巴出手她就魂飛魄散了。”
吳協覺得有些扯，但江晚月的樣子實在不像說謊，想到之前女粽子下跪的一幕，他心道：難不成真是這樣？
張啟靈：……
他有些無奈地看向了江晚月。
江晚月自顧自擦頭髮，全當沒察覺到。
張啟靈眼神閃了閃，默默收回了視線。
吳協覺得這人看上去有些委屈，他疑心自己花了眼。
等吳協走了，江晚月才停下擦頭髮的動作，“啞巴，你的血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她露出嚴肅的表情，也許是因為兩次親眼所見，也許是因為不想再有人步末世那個人的後塵，難得對這件事上了心。
張啟靈看她。
“不用解釋，我不是很想知道。”她道，“我只是覺得會埋下禍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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