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又仔細翻了翻,果然又找到了兩件謝家丟失的貨。
之後再怎麼找,甚至他們返回去,把之前排查過的幾處地方,連帶著交給謝傢伙計排查的進出貨倉庫又都排查了一遍,也沒再發現其他丟失的貨物。
“所以這種情況要首接去找對方麼?”她問。
黑眼鏡看著找出來的三件價值連城的貨,抽了抽嘴角,“雖然花兒爺是表現出過貨無所謂的樣子,但我不覺得這樣的真的能那無所謂,還是打個電話去問問吧。”
要是首接找上對方,對方為了毀屍滅跡首接把剩下的貨給砸了,謝雨臣怎麼樣不知道,黑眼鏡都覺得得心疼死。
兩人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退了出去,但也沒走遠,防著白老五的人趁著他們出來這段時間發現什麼,把東西轉移。
黑眼鏡去給謝雨臣打電話了,江晚月盯著那個鋪子裡的動靜。
他們挑的晚上的時間過來的,鋪子裡雖然留著夥計看著,但是明顯不如白天時候警惕,江晚月盯了半天,這些人依然該幹什麼就幹什麼,絲毫沒察覺底下的倉庫進過人。
黑眼鏡打完電話後,果斷讓謝傢伙計把這間鋪子給圍了起來,他則帶著江晚月首接去見白老五。
白老五正在自己院子的房間裡睡覺,睡夢中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脖子上一片冰涼,睜開眼,就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而自己的床前站著一個一身漆黑戴著墨鏡的男人,看上去就不是什麼好人。
對方明顯來者不善,白老五一個冷冷的激靈,原本還有些迷糊的腦子瞬間清醒了,“這位英雄好漢,有話咱們好商量 。”
“白老闆,深夜造訪打擾了。”戴墨鏡的男人笑著開口,“有些事情要麻煩你回答一下了。”
“您說您說。”白老五忙不迭點頭。
“北安街你鋪子裡多出來的三件貨是怎麼回事?”
“什麼貨?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白老五聽到這裡心裡一個咯噔,面上不動聲色,手卻一點一點的摸向了枕頭下面。
“白老闆是在找這個嗎?”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插話進來。
白老五一驚,這才發現黑暗的房間中還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臉藏在黑暗中,看不清楚,手裡拿著的東西銀光閃閃,分明就是自己藏在枕頭下的手槍。
白老五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白老闆不必裝傻,我們能找到這裡,自然確定貨在你手裡。”黑眼鏡道,“你還是老實說實話吧,這樣我們大家都能省點力氣。”
白老五一看眼前這架勢,知道自己不想說也得說了,於是咬咬牙開口:“東西是我從山裡撿出來的。”
黑眼鏡還以為能聽到什麼有用的訊息,聽白老五這麼說,忍不住嗤笑一聲,嘲諷:“什麼山裡能撿到這種水平的貨,我怎麼沒有撿到一個?”
“看來白老闆是不打算說實話了,你說咱們該怎麼辦?”
那個好聽的女聲帶著點漫不經心:“還能怎麼辦?把人帶回去,慢慢找唄。”
黑眼鏡笑著看向白老五:“白老闆,看來得辛苦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白老五一聽這話有些慌,剛想開口解釋什麼,然而脖子上一痛,人己經失去了意識。
“果然這種人是不會輕易說實話的。”黑眼鏡看著暈過去的人,有些遺憾。
江晚月也在盯著暈過去的人看,“這種水平,怎麼看也不像是能策劃出搶劫貨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