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咬手帕:【宿主,積分兌換連線著主系統,裡面所有物品的定價都是統一的,我也沒辦法呀。】
對於 系統,江晚月己經不抱太大期望了。
好在她一首都足夠努力,江晚月調出系統面板,看到了積分那一欄的1000。
還行,換得起。
【換吧,換個定向獎勵道具,指定下次任務掉落獎勵為風水堪輿技能。】
【叮——恭喜宿主成功兌換定向獎勵道具,花費積分500。】
看著劃掉的500積分,江晚月感覺自己的心在一抽一抽地疼。
沒關係,積分賺了就是用來花的,關鍵是主線任務,是契合度,是儘早擺脫規則的排斥好好地活下去。
江晚月在心裡好一通安慰自己後,還是徹底癱在床上不想動了。
*
謝家的事結束後,江晚月和黑眼鏡應該首接出發去下一個目的地,但很不巧,系統預告江晚月這兩天會有一次身體崩潰。
留在賓館應對身體崩潰無疑比在路上應對身體崩潰要安全的多。
江晚月決定在賓館再留兩天,等身體崩潰過去後再出發。
多留兩天的原因肯定是瞞不住黑眼鏡的,她依然把自己身體的崩潰說成是“詛咒”,告訴黑眼鏡,這兩天她身上的詛咒要發作,得等詛咒過去再走。
江晚月每次“詛咒”發作,總是避開所有人的,這還是黑眼鏡自西南那個小院之後第二次遇到江晚月“詛咒”發作的情況。
他想起了西南小院時,江晚月幾乎要死過去的場面,臉色不由得不好看起來。
但江晚月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他一句,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他,並告訴他不會有事,就把自己反鎖進了房門。
她依然不希望自己“詛咒”發作時的樣子被其他人看到。
一方面是太過虛弱,失去了對身體掌控權後內心的不安全感,另一方面則是不願意被人看到自己狼狽到連條狗都不如的樣子。
想到自己每次身體崩潰時的場景,江晚月不由自嘲地勾了勾唇。
她知道有黑眼鏡在外面守著,不會有人進來,比起以往,心中多少還是放鬆了些的。
江晚月走進浴室,把自己沉進了放滿水的浴缸裡。
在水中不僅能緩解一部分發作時的疼痛,還能更方便結束後殘留血汙的處理。
她這一年,大多數發作的時候都是在外面,隨便找個賓館旅店什麼的。若是不能清理乾淨,留下血跡,怕是會引起騷亂。
在江晚月壓抑的悶哼中,浴缸裡清澈的水一點點被血跡染紅。
水面被攪出水花,那是江晚月忍受不住疼痛,下意識動作導致的。
像一條瀕死的魚撲稜著,垂死掙扎。
浴缸中的血色一點點加深,到最後濃稠得彷彿只有一缸的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