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根本沒看到他們在做什麼說什麼,說不定就是遇上了。
可蘇雨安的緊張情緒卻說明沒那麼簡單,特別是早上被她發現,中午她就用冷食揭露自己來大姨媽,怎麼看都像是報復。
正猶豫著,薛荔忽然笑了。
她是不是腦殘呀,不管她說不說霍司馭都聽不到。
大概最近總是什麼都要跟他說,造成了他能聽到的錯覺。
霍司馭聽到她的傻笑不禁疑惑,這又怎麼了?
薛荔把那條手鍊放在他手裡,“猜猜,這是什麼?”
她又笑,“你肯定猜不出,是霍景宸那下頭男的手鍊,有顆挺大的紅寶石,估計值不少錢。”
霍司馭差點扔掉,什麼噁心人的東西都拿,是很缺嗎?
薛荔怕弄傷他,就又拿回來,“這是昨天那個壞蛋抓我時掉的,其實這東西我不是第一次見,上次我去竹林看到一個男人,因為被樹擋著沒看清臉,但他手上戴著這條手鍊我是看得清清楚楚。”
霍司馭秒懂,這是鋪墊,要有下文。
果然,薛荔說:“當時,跟他在一起的人是……蘇雨安。”
霍司馭微微一愣,隨後“笑了”。
看來薛荔還是沒有對上次“冷食”的事釋懷,總把蘇雨安往壞處想。
那片竹林是她喜歡的地方,經常在那兒寫生。至於霍景宸為什麼會去,可能是想騷擾蘇雨安吧。
霍景宸就愛搶他的,不管是東西還是人,對薛荔的騷擾亦是如此。
這些沒法他沒法跟薛荔說,只希望她把心胸放寬一點,不要斤斤計較。
都是夾縫中求生的,女人又何苦為難女人。
薛荔自是喝不到他的這碗聖父雞湯,繼續在那兒自言自語,“我也不願意把人往壞處想,可蘇雨安緊張的樣子讓我不得不多想。你看霍景宸那恨不得弄死你的模樣,要是蘇雨安真跟他與什麼瓜葛,那你危了。”
薛荔仗著他沒意識就隨便發散思維,“說不定呀蘇雨安端著藥碗讓你大郎喝藥,霍景宸就擎等著你翹辮子接收你的一切,這麼想也合情合理哈。”
霍司馭真覺得這女孩看小說短劇過多了,分析事兒只憑感覺不帶腦子。
蘇雨安最大的依仗是誰?不是他霍司馭,是他爸霍岷山。
他把蘇雨安當親生女兒對待,可以說,就算他死了,霍岷山也會給蘇雨安找更好的結婚物件。
她身後還有個蘇家。
她不是薛荔這種沒見識的女孩,根本看不上霍景宸那種紈絝。
看來薛荔還是存了不該有的心思,這樣不行,不能讓她搞針灸了,得讓聞硯儘快把人送走。
兩個人各懷心思,薛荔沒再說話,霍司馭也沒再聽,一直到大力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寂靜。
“老妹兒,回去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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