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什麼事,薛荔能想到的就是文夫人大鬧廣德居,不過這事兒也能傳出來?
大力繼續叭叭兒,“是那位宸少,他騷擾蘇小姐被霍總撞見,被罰跪祠堂了。”
“啊?”薛荔不由愣住,霍景宸那麼能搞事兒?
剛被文瀾教訓完,他不該夾起尾巴做人嗎?怎麼又招惹蘇雨安?
這個瓜一眼假呀。
不同的角度看問題是不一樣的,霍司馭在聽到這個訊息後第一反應是想要告訴薛荔:你看,你想多了,他們不是你想的那樣。
至於霍景宸為何突然又去騷擾蘇雨安,多半是為了洩憤——蘇雨安不過是無辜被牽連罷了。
薛荔回到房間,或許是懷孕的緣故,明明什麼都沒做,卻感到格外疲憊。
洗了個熱水澡後,她習慣性地拿起手機,發現又收到幾條恐嚇簡訊,來自不同的陌生號碼。
其中一條聲稱掌握了她的不雅照——不用想也知道是彭博的把戲。薛荔將這些資訊一一儲存,收集好證據。
關了燈,薛荔便沉沉睡去,卻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夢中,霍司馭醒了過來,對她冷眼相向,指著她的鼻子罵她是女強迫犯,說她痴心妄想靠肚子上位,甚至惡毒地要把她賣去緬北。
更令她心寒的是,蘇雨安也出現在夢裡,她依偎在霍司馭懷中得意地笑著,說以後會把她生的孩子一天打三頓。
薛荔又驚又怒,質問霍司馭難道不管嗎?卻只得到冷酷的回應:“你生的孩子,就該比狗還賤。”
薛荔驚醒時冷汗涔涔。
這個噩夢會是未來的預兆嗎?恐懼驅使著她幾乎想立刻收拾行李逃離。
清晨來到病房,第一眼看到霍司馭平靜冷峻的睡顏,夢中的場景頓時鮮活起來,彷彿那些惡毒的話語真的出自這張薄唇。
薛荔心裡難受,再沒了往日的熱忱,只是沉默地注視著病床上的人。
這麼好看的唇,怎麼能說出如此絕情的話?甚至將自己的孩子比作狗。薛荔越想越氣,決定今天一整天都不要理他。
霍司馭能聞到薛荔身上熟悉的氣息,感受到她輕柔的動作,卻遲遲等不來那溫軟的嗓音。
他暗自疑惑:這小丫頭又在鬧什麼脾氣?莫非又被誰欺負了?
過了一會兒,大力進來為霍司馭按摩。薛荔和大力的談笑聲傳入耳中,聽起來毫無異樣。
霍司馭更困惑了——明明心情不錯,為何獨獨不與自己說話?難道她知道了自己有意識?
“不可能,否則她不會跟大力隨便聊天。”他不由又胡思亂想。
往常聽他們聊天是種享受,今日卻莫名覺得刺耳。
又過了段時間,何衝敲門進來,他笑著詢問:“薛小姐,上次您送的藥膏效果很好,能告訴我哪裡買的嗎?我想再備幾瓶。”
上次的謝禮,薛荔給何衝的是跌打損傷藥膏。
“我那裡還有,這就去拿給你。”薛荔柔聲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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