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荔並沒有推卸責任,點頭道:“是我,我是按照八脈歸元針法給霍先生針灸,前後一共針灸5天。”
“八脈歸元?”若水聽到這四個字眼神沉了沉,手捋著鬍鬚,“小丫頭,看你年紀不大,還懂這等古針法?”
“多少學了一點。”
“一點?一點你就敢用這等虎狼之技對一個昏迷多日的人,還針灸好幾日,姑娘,恕我直言,你這是謀殺呀。”
此話一齣,滿屋驚譁!
老爺子瞇起刀刻一般的眼睛,“昨天忽然說好了,我就覺得有問題,多少知名醫生都看不好的,會給她一個小丫頭治好?”
他看了一眼大兒子,霍岷山跟捧哏一樣立刻接上,“我看你就是想弄死我兒子,讓你肚子裡的孩子繼承家業。”
薛荔被這莫須有的罪名砸懵了,頭腦嗡嗡直響,不知該如何反應。
文瀾上前一步把她擋在身後,“霍岷山,沒有證據少造謠。她肚子裡的,可也是你們霍家的子孫!”
一直躲在人後的霍景宸終於找到機會開口:“你也是同謀!你們聯手謀奪霍家財產!”
文瀾這才注意到他,上下打量一番後冷笑道:“看來你恢復得不錯,都敢出來見人了。”
霍景宸臉色頓時漲成豬肝色,恨不得立刻撕碎文瀾,卻不敢提及自己的隱疾,只得向蘇雨安使了個眼色。
“這些事以後再說,”蘇雨安急忙打圓場,“先讓師父給司馭治病吧。“
“對對,先治病要緊。”霍岷山連忙附和。
若水神醫挽起衣袖,對助理道:“取針來。”
助理開啟訂製的奢牌針包,露出裡面的金針,那一瞬間,晃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他瞥了薛荔一眼:“小姑娘,今天讓你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金針神技。”
看著金針刺入霍司馭的膻中、氣海等穴位,薛荔暗自詫異。
她用的本是最溫和的針法從三焦入,而若水施展的卻是真的虎狼之技——這般刺激穴位,當真適合植物人?
“滴滴——”監測儀突然響起,曲線開始波動。
“心跳恢復了!”醫護人員驚呼。
隨著各項指標逐漸趨於正常,助理為若水拭去額頭的汗水,神醫神色愈發篤定高深。
儘管文瀾心存疑慮,也不信任老爺子帶來的人,但兒子的好轉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病人需要休息,”十分鐘後,若水宣佈,“請各位先出去。”
“是該出去了,”老爺子冷哼,“我請的客人也該到了。”
文瀾蹙眉:“這種時候還請什麼客人?嫌棄不夠亂嗎?”
老爺子氣定神閒,“自然是J方的領導。司馭負責重要專案,現在生命垂危,總得有人主持公道。”
文瀾望向聞硯,後者搖頭表示不知情,隨即低頭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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