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穩定了。”聞硯答道,“趙部長您怎麼親自來了?”
“霍老說有人謀害司馭,我們特來調查。”趙部長話音剛落,老爺子便將薛荔推到人前:“就是她!她要害死司馭!”
文瀾立即護住她:“這都是誤會。”
聞硯俯身在趙部長耳邊,低聲道:”這位就是薛荔,懷了司馭孩子的人。”
趙部長挑眉,“就是她要司馭用軍功去換那場直播?”
“嗯,就是。”
趙部長微微頷首:“事情原委還需調查。我已帶人過來,定會查清司馭病情突然惡化原因,還他公道。”老爺子連連稱是——這雖然不是他想要的結果,但有若水大師作證,薛荔跑不了。
文瀾面沉如水,接二連三的變故讓她措手不及。
薛荔被帶入隔壁房間接受問詢。儘管調查人員態度客氣,但無形的壓力加上對霍司馭的擔憂,讓她小腹隱隱作痛。
就在她要堅持不下來時,聞硯敲門而入,寒暄後將薛荔帶至僻靜處。
“回房拿上證件和貴重物品,”他壓低聲音,“其他什麼都別帶,我送你離開。”
薛荔不願不明不白地逃走,“我可以走,但必須知道霍先生會怎樣?他能康復嗎?文夫人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把責任強加到她頭上?”
這些問題聞硯也無法回答。正如文瀾所感,這場風暴來得太突然,讓人毫無防備。
不過,他還是寬慰她:“別擔心,針灸方案是你們共同商定的,就算有問題也是醫療事故,不會定性為謀殺。至於司馭..我們會竭盡全力。你現在最重要的是保全自己,畢竟你肚子裡的孩子也可能成為他們的目標。”
薛荔默默地回房取了隨身小包,隨聞硯登上軍車。
“拿著,”聞硯遞過一張銀行卡,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機場有人等你,澳島那邊也安排好了,再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絡我。”
隨著薛荔的“謝謝”出口,車子緩緩駛離霍宅。
這座宅院恍若噬人巨獸,進來容易出去難。短短一月間,薛荔在此經歷的比半生還要跌宕。
她最後望向簡懷齋的方向,在心中默唸:霍司馭,你一定要挺過來,再見。
這一次,她說了再見。可惜,他已經聽不見。
車子很快到了機場,等著她的人竟然是何衝。
見到她衣衫單薄,何衝立刻把早就準備好的黑色衝鋒衣遞過去,“穿上,戴上帽子口罩。”
薛荔疑惑,“這麼誇張嗎?”
“別忘了直播的事,他們很多人可是看到過你的照片。”
薛荔沒想到這茬兒還沒過去,她忙穿戴好,跟何衝一起往機場裡面走去。
“回來,這不是去澳島的航班。”
薛荔微微彎唇,“我們不去澳島,而是去巴城。何衝哥,你能陪著我一起嗎?”
“為什麼?”
。答回著等地急焦,解不衝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