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聽了他們兩人說的話後都一陣唏噓,心裡也一陣發毛,都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陳珠。
司徒靈邊走邊說道:“我更好奇接下來的事。”
說話間她就已經走到陳珠身旁:“接下來的就由你來說吧!
因為誰也沒有你自己最清楚接下來你都幹了些什麼事。”
說著就伸手將她身上的銀針拔掉。
銀針一拔出來,陳珠整個人都癱軟在地上,雙眼看似有些無神的看向前方。
司徒靈看也不看坐在地上的陳珠,直接開口道:“說說你嫁給那位少爺的事吧!
你不是想要去做少奶奶嗎?
最後為什麼又回來搶自己堂姐的丈夫?”
司徒靈這話問得還真是平靜,就像跟人平常聊天一樣。
周圍的人聽後都覺得有些好笑,心想:像她這樣沒有一點威脅性的問法,對方真的會回答嗎?
又有誰會那麼傻,會親口說出自己犯過的錯的。
只是下一秒陳珠的表現重新整理了他們的認知,還真就有人會將自己的罪行全部都說出來。
在司徒靈話音剛一落下,坐在地上的陳珠就緩緩的開口說道:“當年確實是我求堂姐給我換的親,憑什麼給她提親的就是大戶人家的少爺,而我卻要嫁給一個窮秀才,我當然是不甘心。”
陳珠這話一齣,林向文猛的抬頭看向陳珠,嗬嗬,原來當年陳婉大哥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堂姐她向來都疼我,於是我向媒婆打聽完訊息後就馬上拉著她到我家,求她跟我換婚。
我堂姐從小就怕事,她也根本就沒想過自己要嫁到什麼大戶人家裡去,所以她很快就答應了我的要求。”
“最後我也如願以償的嫁到那個大戶裡去,在一開始的時候日子過得還很不錯,那位少爺也對我很好,身邊又有丫鬟侍候著,正是我想要的少奶奶生活。
但好景不長,在一個多月後我就發現他有些不對勁,因為他總會在每天晚上半夜三更的時候出去,然後在天還沒亮就回來。”
“當時我也很是納悶,在我進門時也沒看見他有小妾之類的,那他大半夜的會上哪裡去呢?
一天晚上我故意裝睡,等他離開後我就偷偷的跟在他後面出去,誰知這一跟去竟就讓我發現了他那不為人知的秘密。”
“什麼秘密?”
司徒靈有些好奇的開口問道。
能讓這個女人連少奶奶都不做,就離開了那裡,那她發現的事肯定不是小事。
陳珠聽了司徒靈的問話後緩了下勁又繼續開口說道:“在我去到那個小院落時,竟然看見他跟兩個男子滾在了一起,原來他有斷袖之癖。
在被我拆穿他的愛好之後,他就不像成親時那樣對我好了,那畜生一天到晚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我,他就是一個瘋子,若是當初我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打死我都不會換婚的。”
張媒婆聽了陳珠的話有些不敢抬頭,因為這跟她也有些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