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次嫁過去的不是陳婉而是陳珠,但也也有隱瞞實情的嫌疑。
當時那戶人家的夫人可是花了大價錢,來請她去給她兒子說親的,她哪有不接之理。
還說讓她不管用什麼辦法,只要能給她兒子娶個正常的女人回來傳宗接代,她就重重有賞,所以她才到鄉下里給她找。
正好那時林秀才家也找她幫忙找物件,那她正好就一起找。
“那最後你又是怎麼離開那裡的?
他們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放你出來吧?”
司徒靈繼續問道。
陳珠譏笑道:“嗬嗬,像他這樣的瘋子自然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我走,我也一直在等待著逃跑的時機,不過皇天不負有心人,還真的讓我等到了。”
“一天他又新收進來一個男寵,天天都要在他的小院裡過夜,他有個愛好,那就是跟那些男寵在一起時,他都會準備一壺助興的酒。
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於是我就偷偷的將他那一瓶子的藥,都倒進了他們喝的酒裡,這樣要是出了什麼事,任誰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
弄完這一切後我就回自己的房中等著,果然一大早就聽到小院子那邊傳來下人的驚叫聲。”
“原來是府裡的小廝一早給那畜生送洗漱衣物進去時,看見那個畜生趴在那個男寵身上早已沒有了呼吸。
哈哈哈!
死得好啊!
他這樣死了,以後也就沒有人會找我的麻煩了,最後我就帶上事先偷偷讓他按了指印的休書,離開了那吃人的地方。”
司徒靈又引誘著她道:“等你出來後就得知自己的堂姐跟她的丈夫過很是美好生活,於是你就心裡不平衡,想要去破壞他們,是嗎?”
“沒錯,我這兩個月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憑什麼她卻過得那麼好,而且那原本就是我的丈夫,我不應該把他搶回來嗎?
我沒有錯,有錯的是他們,他們肯定是知道那個畜生的品性,才會那麼好的跟我換婚,都是他們害的我。”
陳珠猛地抬起頭來看著說話的司徒靈,臉龐上浮現出猙獰之色。
夏雪的姥爺見明明是陳珠有錯在先,最後竟然還怪到他們家身上,氣得臉色通紅,指著她說不出一個字來。
幸好有冬梅和夏雪在他身旁安慰著,不然他還不知氣成什麼樣。
司徒靈繼續追問道:“那你堂姐陳婉的死肯定也跟你脫不了關係吧?
因為只要有她在的一天,你都不能光明正大的進入林家的門,你必定會想辦法除去她。”
這女人也真是夠狠的,做了那麼多壞事,都能像個沒事人一樣過了那麼多年,這樣的心理素質還真不是蓋的,她是不是應該誇她下啊!
在司徒靈問到這個問題時,夏雪就雙手緊握成拳,一雙眼眸憤恨的瞪著坐在地上的陳珠,極力的隱忍著上撕了陳珠的衝動。
她現在必須要忍著,因為她知道這肯定是司徒靈對她用了藥,她才會將自己的所有罪行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出來。
她若是上前將她喚醒了,那就沒那麼好套她的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