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歪著他的小腦袋,想了下道:“小爺也不知道,只見他從宴會上回來後,就對著我說:原來那個女人不止偷吃的厲害,輕功也如此好,比起本太子的近身侍衛還要好。”
“本太子也很想有如此好的輕功,你說我要不要拜她為師,讓她教我輕功呢?
還有,她竟然還能讓荷花池裡的鯉魚跟她一起在池中跳舞,真是太神奇了。”
大白學著龍熙陽當時說話的樣子,將對方跟自己說過的話,模仿了一遍給司徒靈聽。
想不到大白這傢伙還學得有模有樣的,就連那說話的語氣都跟龍熙陽平常說話時差不多。
司徒靈聽到大白這話後,臉上的神情微微一愣,有些不太確定的開口問道:“這話真是那小屁孩說的?”
說著司徒靈的心裡還有點小自豪,想不到自己這一展現,還收了枚小迷弟。
那話若真是龍熙陽說的,那他說的不正是自己嗎?
難怪先前她去找他時,那小傢伙會笑得那麼燦爛,原來是對她別有用心啊!
唉,沒辦法,她的魅力就是這般大,擋也擋不住。
從她決定跟塔斯雅展開鬥爭之時,她就知道這次宮宴過後,自己身邊會麻煩不斷。
不喜歡她的人自然是羨慕嫉妒恨,看不得她好,有人不喜歡她,就自然也有人會想方設法的想要與她交好,想盡各種辦法來巴結她。
他們這樣做並不是看中她這個人,而是她身後的背景,這些向來都是貴族圈中人士拉擾人脈的手段。
更何況她身後還是備受皇上重用的鎮國公府,又與兩大侯府交好,誰不想找點原因沾親帶故。
但她沒想到自己第一個要應對的,竟然會是龍熙陽這個小不點。
罷了,反正她現在留在京中也暫時沒有什麼事要做,他若是真想學,看在他父皇母后的份上,她就勉為其難的教他一下吧。
仔細一想,其實教他也不錯,龍耀國未來的國主要跟她學習輕功,那麼她也算是他半個師傅,日後跟人吹虛,說自己就是皇帝的師傅,還有誰能跟她攀比。
司徒靈還是謙虛了,她若說自己是藥王谷的小谷主,只怕四國都為之一震。
“這話可是小爺我親耳聽到的,還能有假不成。”
見司徒靈不相信自己說的話,大白語氣有些不悅道。
說著它停頓了下,緊接著裝出一副傷心難過的樣子,酸溜溜道:“也不知他說的那女人是誰,小爺我跟在他身邊也有好幾天了,還從沒見他誇讚過誰呢!
難道熙陽哥哥要喜新厭舊了,那我以後要怎麼辦啊!
嗚嗚嗚……”
司徒靈沒想到大眼前這小傢伙說著說著,就嘩嘩大哭起來。
她用手拂額,無語的白了它一眼,忍不住出聲鄙視道:“好了,別在這裡裝了,也不知道你這小腦袋瓜中都想的些什麼亂七八糟之事。”
“他只不過是稱讚個人而已,至於你這樣大驚小怪嗎?
難不成他誇讚過誰,就代表他喜歡上誰啦?
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那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