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個美男,都想整條掛在人身上不撒手。
再說,龍熙陽但現在還只是個小孩,根本還不懂得這些,他現在的喜歡,也只是單純的喜歡,並無其它。”
大白委的撇了司徒靈一眼,吐著蛇信子道:“我不管,小爺我就是見不得他我面前稱讚別人的好,那人有什麼好的,她輕功再好,能好得過你嗎?
你的輕功可是連師叔都追不上的。”
“還有讓池中的錦鯉跳舞也什麼難的,只要小爺我一開口,它們肯定比那人吩咐的好”
司徒靈嘲弄道:“你就那麼自信那些魚兒們會聽你的話?”
“哼,他們若敢不聽,我就放點毒在它們的池裡,毒死它們。”
大白趾高氣昂的開口道。
明明大白放的是狠話,只是從它嘴裡吐出來的卻是奶聲奶氣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滑稽。
司徒靈憋著笑,給它豎起一個大拇指:“你好毒,你是大爺。”
說著司徒靈停頓了下,接著又繼續開口道:“本小姐用的是藥。”
嗬嗬,本小姐雖然不夠你毒,但小姐有藥,這麼好看的一群名貴錦鯉,她可不忍心下毒。
這一人一蛇不愧是一起相處已久,就連威脅手段都是如出一轍,只是一個用藥,一個用毒。
大白聽到司徒靈的話後愣住了,隨即想起她話中的意思,連忙竄起來喊道:“你,你,你,熙陽哥哥說的那個女人就是你啊!”
搞了半天,原來笑話竟是它自己。
它早該能猜想得到了,試問這世間上能驅使得了動物的人,除了司徒靈有這逆天功能,還能有誰,它還傻傻的沒想到。
“除了本小姐,還能有誰?
你也不想一下,在那群長年養在深閨之中的千金大小姐,誰有那個本事能比得過我。
“司徒靈心情非常好,笑瞇瞇道。
就那些嬌滴滴的小姐們,她還真是一點也沒放在心上。
這次她和塔斯雅直接對上,也是給那些想要挑釁她的人提個醒,免得她們惹到她,她下手沒個輕重,一個不小心弄殘了就不好了。
她那麼早就和塔斯雅那女人槓上,也知以那女人的蠻橫的性子,絕對不會放過自已,事後她肯定會派人來找她麻煩,只是她不後悔。
因為這個她早就預定到,畢竟她和龍天絕的關係已經是鐵板上訂釘子的事實,等那位刁蠻公主知道後,她也是會來找自己麻煩的,只是早晚問題。
大白無語望天,它以為自己已經夠自戀了,沒想到還有一個更自戀的站在它面前。
漆黑的夜晚,銀白的月光灑在古色古香的屋頂上,像織成了一張柔軟的網,將所有的景物都收攏在內,也如同一個超大探照燈高高掛在空中,將整個京城照亮。
夜的氣息瀰漫整個夜空,除了蟋蟀悽切的叫聲和樹枝的搖擺聲,周圍一片寂靜。
藉著夜空中的月光,只見屋頂上一抹嬌小的黑影飛快閃過,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