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我一直都在逃避,不敢面對當年所發生的事,也從來不敢與別人說起。
我以為自己會說不出口,卻不想你今日問起……”
“沒想到敞開心扉說出來後,反倒覺得舒服多了,過去的事便讓它過去吧!
我再執著他們也不會回到我的身邊。”
聽凌浩天這樣說,司徒靈頓時鬆了口氣道:“你能這樣想就好,方才看你的樣子,我還真怕你會將自己困在當年的陰影裡走不出來了。”
“放心吧!
你師叔我沒那麼脆弱,最悲痛難熬的那段時間我都扛過去了,又怎麼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倒下。”
凌浩天拍了拍司徒靈的肩膀,開口回道。
想起當年他被師傅救回來後,身上的傷還沒全好,自己又生了場大病,那場大病差點沒將只剩下半條命的他給帶走了。
還還他師傅和師公他們,都都生怕他挺不過來,那一場病使他在床上足足躺了一天個多月才好轉起來。
只是最後病是好了,但他卻失去了一部分的記憶,尤其是他們全家被害那天晚上的記憶,他連一點印象都沒有。
當他清醒過來,見到師公,也知道自己身在藥王谷時,他還以為這是他父親帶他來的。
因為在出事前他父親便對他和姐姐說過,過幾天他要帶他們回藥王谷里探望一下師公他老人家。
總的來說他的記憶就是停留在了,出事前的那幾天裡。
然而值得慶幸的是,還好他挺下來了,不然他就不能,在他孃親所剩不多的日子裡,陪她一起走完。
原來當年被他師父救下的不只是他,還有他孃親。
當時師傅趕到救下他後,便又連忙帶著人往他們家的方向趕。
只等他趕到家裡後,他的父親早已沒有了氣息,而他孃親則是尚還有一口氣在,只是身上不但受了很重的傷,還中了那毒人身上的巨毒,不過她被人及時封住了心脈,
這才沒讓她當場當斃命。
想來是父親沒死之前給她封的。
孃親她雖然沒有死,但她的身體狀況很廾好,師傅說她當時只是硬撐著一口氣在,搞不好下一刻她這口氣散了,那人也就沒了。
師傅顧不得傷心,留下幾人來處理那兩個毒人和其他人的屍體,他則是連忙帶著他們母子倆,和他父親和姐姐的屍體趕回藥王谷找師公。
回到谷里,師公見到他們一家死的死,重傷的重傷,刺激得他差點沒暈過去。
只是他知道自己此時不能出事,因為還有兩人左在等著他來救,他這才硬撐沒暈倒。
最後經過師傅和師傅的醫治,總算是將孃親從鬼門關里拉了回來,命是拉回來,但她所中的毒實在是太邪門了。
師公他們想盡辦法,也沒能將它從孃親身體裡全部逼出,剩下的那點餘毒,就像在孃親的身體裡生根發芽了一般存活著,清也清不掉,只能任由著它在裡面慢慢侵蝕著她的生命。
在他醒過來的半年後,他孃親也徹底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