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明白,丟失的那些個東西雖然珍貴,但那也只不過是些身外物而已,等他坐上那個位置後,想要什麼寶貝沒有。
不過那賊人也是個狠人,不能將那些寶貝全帶走,便都將它們都毀了,還一件不留。
一密室的寶貝被毀了個一乾二淨,他看著都覺得可惜,也不難怪襄陽王會那麼生氣,但再生氣也不至於把自己氣出內傷吧!
劫槐眸光一閃,徐非……
徐非那晚潛進他密室的賊人,不止偷拿了他珍寶那麼簡單,這裡面肯定有比那些珍寶更重要的東西。
想著劫槐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嘴角浮現出一抹狠毒,在襄陽王耳邊輕聲低語了幾句。
只見襄陽王眼神中露出讚賞之色,接著他伸手接過小瓷瓶,盯著小瓷瓶的眸光中滿是陰鷙,狠辣。
………
清晨,京中的大街相比起,其它城填上的要熱鬧得多,整條街可謂是人滿為患,有商販的叫賣聲,採購人的討價還價聲,還有婦人們的閒聊聲,好不熱鬧。
相比這條街上的熱鬧,與它有著一巷之隔的大街上看上去就清冷了許多。
不但沒有吆喝聲,就連走動的人都寥寥無幾。
只因這裡面住著的不是皇親國戚,便是有權有勢的達官貴人。
一般人先少會走到這邊來,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衝撞了貴人,惹禍上身。
此刻繁華的大街上一位俊年騎著俊馬,正緩慢的從街頭的另一邊往這邊走來,“噠噠噠”的馬蹄聲響徹整條大街。
待他慢慢走出這條人滿為患的大街後,少年呼的吐出一口氣,然後雙腳夾緊馬肚,輕呼一聲“駕”,馬兒便像聽了某種指令般,開始小跑起來。
很快一人一馬便來到一座,極巨威嚴的府邸門前。
少年興奮的“籲”的一聲,雙手拉住韁繩招呼自己的馬兒停下。
還未待馬兒停穩,他便迫不及待的先從馬背上一躍而下。
然後一溜煙便往府內跑去,眨眼間的功夫就跑沒影,看得守門的兩名侍衛一愣一愣的,連招呼都忘了打。
侍衛甲看著司徒睿訊息的背影,有些咋舌的看向對而的同伴:這是什麼情況,我還從未見過二少爺如此焦急的樣子,是咱們府上出什麼大事了嗎?
侍衛丙也是有些不明所以的對他聳了聳肩:兄弟,你別看我呀!
大家都是在這看門的,我知道的並不比你多。
這邊司徒睿才走進府門,便忍不住興奮的對著裡邊大聲喊道:“妹妹,妹妹,二哥回來了,二哥今日帶你玩去,你想去哪玩,二哥都帶你去。”
“玩累了咱們就到靈瓏樓裡吃好吃,那裡的東西可好吃了,今日二哥請客,隨便你想吃什麼都可以。”
司徒睿這突然其來的大喊聲,驚得前廳正在用膳的三人一個激靈。
“這臭小子,大清早的在外邊鬼嚎什麼,真是一點規矩都沒有,看來小的時候老子還是揍輕了。”
司徒楓最先放下手中的碗筷,看著門外有些不滿的開口道。
為什麼說小的時候揍輕了呢,那是因為司徒睿長大了,武功也長了,他想揍也揍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