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睿兒不是咱們親生的呢,從小他就沒少被你這個當親爹的嫌棄。”
傅悠然也放下手中的筷子,有些無奈的瞪了司徒楓一眼,柔聲道:“也虧得睿兒性子好,從不跟你計較,不然有你受的。”
司徒楓年輕時雖然是個武將,但他其實是個文狀元,奈何司徒老將軍就只有他一個兒子,非要他繼承自己將軍的衣缽,司徒楓只好放棄文官之位披上戎裝。
只是即便打了那麼多年的仗,他的樣貌和身材一點也不像其他武將那般五大三粗,反而還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跟其他武將比起來還多了股書卷氣。
但就是這樣一個文質彬彬的男人,不知怎的一對於上自己這個二兒子,就像水兌了油一般炸鍋。
司徒楓見自己每次數落二兒子,媳婦幫著他說話,他的心裡就像是打翻了醋罈子一般,酸了:“不嫌棄他嫌棄誰,我司徒楓怎麼說也是考過狀元的人,煜兒就更不用說了,不但是狀元郎,
年紀輕輕就擔任吏部侍郎一職,就連岳父大人都對他讚不絕口。”
“唯獨這個臭小子,別說讓他去考狀元,你要是讓他研個墨,他都能研得找周公聊天去。”
司徒楓似乎說得有些口渴了,停頓了下,拿起桌上的水一口喝盡,然後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繼續開口道:“跟在天絕身邊鎮守邊疆四年之久,也沒見他學著點人家,帶點胸子回來,
去時是啥樣,回來還是那個傻樣。”
其實他也不是非要挑老二的刺,實在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大兒子司徒煜從小就乖巧懂事,聰慧過人,做任何事都不用他們操心,他就算他想挑刺也挑不到。
閨女就更不用說了,那他是捧在手心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他疼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找她不快,而且他也不敢。
他記得在靈兒四歲那年,她不小心把他珍藏多年,最喜愛的一幅畫卷給燒了,他得知後便訓了她兩句。
他發誓,真的只是訓了兩句。
結果,差點沒被他的老父親,和老母親給逐出家門。
所以啊,也就二小子的毛病最多,也最讓人頭疼,他只好在他身上找點自己當爹的存在感。
司徒睿:原來我爹將所有的愛都給了我。
站在一旁的劉伯心裡無比同情司徒睿:二少爺能活那麼大,不易吖。
傅悠然聽了司徒楓一連串數落司徒睿的話,忍不住“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
“確實是,什麼都長,怎麼就是不知道長點腦子呢!
這一根筋的性子也不知隨了誰。”
傅悠然意味深長的看著司徒楓,淺淺笑道。
司徒楓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重新拿起桌上的碗筷,啥也不說,繼續進食。
瞭解他們一家的人都知道,司徒家兩子一女,大公子溫文儒雅,天資聰穎像極了他的母親。
二公子則是豪放不羈,心腦豁達,正是司徒楓年輕時的翻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