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棟被特警按在血泊中嘶吼:“林晚!你媽臨死前求我護著你——你就用槍口報恩?”槍管卻紋絲不動抵住他後頸。
林晚俯身扯下他耳麥,對著攝像頭甜笑:“舅舅,我媽還留了句話——‘敢動晚晚的人,餵魚’。”
顧嶼突然悶哼栽倒,左肩繃帶滲出大片暗紅。林晚慌忙扶住他時,陳國棟猛地掙脫桎梏,將隨身碟塞進她衣袋:“賬本備份!老東西綁了福利院的孩子……”
手機驟亮,院長髮來即時監控:
十幾個孩子被捆在福利院倉庫,中央倒計時顯示【02:17:34】。
螢幕角落晃過一張泛黃照片——正是林晚母親生前與孩子們的合影。
福利院鐵門被炸藥轟開時,濃煙裹挾著陳年黴味。林晚衝進倉庫,卻見孩子們脖頸皆拴著銀色頸環,紅點隨心跳閃爍。
“奈米炸彈,離體即爆。”陳國棟的獰笑從擴音器傳來,“三億贓款換鑰匙,或者——”
他拖長語調,監控鏡頭突然轉向福利院榮譽牆。林晚母親的照片被刀劃爛,下方釘著血書:
“姐,你女兒選外人還是選血親?”
顧嶼突然拽過林晚的手按在自己滲血的鎖骨上:“信我嗎?”
她指尖陷進溫熱血肉中,校徽烙印灼燙掌心:“從來都信。”
顧嶼撕開染血的襯衫,露出腰腹纏繞的雷管線:“老東西在對面天台。”他蘸血在林晚掌心畫座標,“我綁了同等當量炸藥,賭他怕死。”
林晚瞳孔驟縮——七年前她替他擋刀的位置,如今覆著猙獰的爆破裝置!
“不行!你傷太重……”
“聽著!”顧嶼咬住她顫抖的指尖,“福利院地下是防空洞,密碼是你生日。帶孩子們躲進去,引爆由我控制。”
他將起爆器塞進她手裡,金屬殼還殘留體溫:“若我失敗,按紅色按鈕——炸塌通道護住孩子。”
林晚攥緊起爆器,齒間碾碎一聲嗚咽:“你要是死了……”
“那就記住,”他吻去她唇邊血漬,“你十八歲偷親我時,我裝睡了。”
防空洞鐵門閉合的剎那,爆炸衝擊波震落天花板灰塵。孩子們哭喊中,林晚借應急燈展開陳國棟塞來的隨身碟——
竟是母親臨終加密日記:
2003.12.7
國棟挪用善款的事我早發現,為護他前程,我用私房錢補窟窿。
今確診骨癌晚期,或許是天罰。
2004.1.3
顧嶼那孩子跪著求我成全。他說願用顧氏半數股份換晚晚平安,條件是永不娶她,斬斷仇家惦記。傻孩子,他以為瞞得住……
最後頁夾著張拍立得:18歲林晚在福利院睡著,顧嶼偷吻她髮梢,校徽在暗處閃光。
淚滴暈開“永不娶她”四字時,地面傳來更劇烈的爆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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