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國丈半真半假地問劉協家裡的情況,劉協答道:“多謝國丈掛心,家裡一切安好。若非如此,晚輩也不敢離家遠遊。”
伏完又問:“聽說劉皇叔為人仁義,愛民如子。如今你在新野,得劉皇叔照拂,應該過得還順心吧?”
劉協道:“皇叔確實仁義,晚輩在新野安家,實屬幸運。不過,父母官到底比不得親父母和岳父母。”
伏完聽完,不住地點頭。
劉協又反問伏完:“國丈從中原來,在荊州可住得習慣?”
伏完道:“承蒙州牧大人照顧,老夫這些天還長胖了些。小兒在州府裡得了一個官職,老夫也只好依靠著兒孫,不敢遠去。如其不然,老夫倒也想到新野看看那位劉皇叔是如何仁義。”
劉協道:“州牧大人敬賢愛士,也不枉國丈千里迢迢,來荊州投他。”
伏完道:“確實如此,劉州牧確實不負賢名。只可惜,如今他年邁體弱,政事常有延誤。待劉州牧百年之後,也不知道何人會主政荊州。如果還是一個仁厚之人,那就好了。”
翁婿二人中間隔著宋忠,一問一答,都是話裡藏著話,互相傾訴著最近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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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表兩端。
單說蔡瑁的那兩個手下。
他們急匆匆地下了樓,回去向蔡瑁報信。
蔡瑁現在在哪兒呢?原來他就在望月樓附近的一所宅院裡等候著。蔡家產業眾多,都快把全襄陽城買下來了。
蔡瑁見他們回來了,便問道:“那伏完見了那兩個年輕人,都說了些什麼?神色可有異常?”
其中一人回答道:“他似乎與那兩個年輕人都不熟,神色並無異常。”
另一人答道:“他與那個年長的更熟悉一些,與那個年輕的並不認識。”
蔡瑁聽了,心裡疑惑不定,於是轉頭問蔡中:“莫非,是你真的看錯了?”
眼看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蔡中也開始懷疑自己,喃喃地說道:“如果真不是他,那倒奇了,世上竟有兩個人如此相似。會不會是他與國丈故意裝作不相識,以迷惑我等?”
蔡瑁想了一會兒,又問蔡中道:“與他同來的那兩個人,你可查清了他們的身份?”
蔡中道:“樓下的那個年輕人無人認識。況且他不曾上樓,只留在樓下望風,應該是身份低賤,無足輕重。
與他一起上樓的那個人,有人說曾見他與你的外甥女婿在一起同坐,應該是個襄陽的儒生。”
蔡瑁道:“只要不是劉備的人就行。或許真的是我們多慮了,那個劉成就是一個尋常的儒生,只是外貌與天子有幾分相似,讓你錯認了。”
蔡中道:“他能辯倒傅祭酒,豈能算尋常書生?”
蔡瑁輕蔑地說:“百無一用是書生。這些人只會舞文弄墨,數黑論黃,寫一些之乎者也的狗屁文章而已。在這亂世裡,一群儒生,還不如一個壯士有用。”
蔡中道:“事已至此,兄長覺得此事應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