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都很快就遭遇到了環境汙染問題。
火電廠周圍的老百姓不斷到官府投訴,他們整天被火電廠的濃煙所困擾,希望能將火電廠遷走。
劉協和徐庶商量了一下,決定把火電廠從許都郊區遷走,改設到襄城西南的山裡面。那裡的人口比較少,又正好處在煤炭產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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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只是工業化大潮中的一個小漣漪。因為許都是帝都,研究院又在許都,所以短短兩年間,許都周邊出現了大量的工業企業,光是糜家的玻璃產業園就有半個村莊那麼大。
這些工廠不光帶來了社會進步,也帶來了環境汙染、噪聲、破壞耕地等副作用。
朝廷現在已經不得不考慮城市規劃的事了。不光火電廠,丞相府擬定了一個禁止在許都周邊設立的行業名單。火電廠新址確定後,朝廷又在火電廠周邊徵用了大片土地,用於搬遷其它的高汙染企業。
劉協決定在現在平頂山市的位置興建一座工業城市,用來紓解許都的汙染困境。
由於劉協、劉採芸、趙浩然三個穿越者的推動,加之馬謖等一大批智者的努力,漢朝的科技水平迅速提升,遠超歷史上歐洲工業革命的速度。
現在,許都的富戶們爭相出錢請求接入電網,以便早日用上電燈。玻璃窗也已從貴族專享走向尋常百姓家,玻璃器皿的價格已經和陶瓷器皿相差無幾。
第一條火車軌道正在許都和洛陽之間鋪設,第一輛鉛蓄電瓶驅動的車被羽林衛用作頭車,第一臺內燃機正在一家馬車廠裡面試驗,第一臺電話機已用作京兆尹府與四個城門之間通訊,第一棟鋼筋水泥建築是天師道老子廟內的三層藏經閣……
許都的發展遠遠領先於全球。在大涼山的夷人還處在石器時代的時候,許都已經跨過了第一次工業革命,電氣化時代已經初現端倪。
科技的快速疊代,使劉協、劉採芸、趙浩然、馬謖都獲得了極高的聲譽。劉採芸被譽為“科技之母”,馬謖被譽為“天道聖人”,就連趙浩然也被譽為“工程學祖師”。而推動這一切的劉協,被民間的儒士們比擬為古之聖賢,與堯、湯、周文並列為四大聖君。
當然,這種拔苗助長式的科技爆發,造成了極其不均衡的發展態勢。在許都開始邁入電氣時代的同時,帝國的其他地區,除了漢中、成都也有一些工業之外,基本上仍處於鐵器石代。而帝國的邊遠地區,甚至依然處於石器時代。
劉協要求科學院把研究的重點放在煤炭、石油、建築、交通等基礎行業上,以便將來開啟大基建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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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協覺得劉採芸的腦子越來越不正常,她現在像防賊一樣防著劉協。
她覺得劉協忘了初心,只顧著自己享受,已經不想著還政於民了。她認為劉協越來越像封建帝王,而這觸動了她內心的正義感——當然也可以理解為嫉妒,反正總是在劉協面前陰陽怪氣的,明裡暗裡要求劉協交權。
她最不滿意的,還是劉協娶的老婆太多。這些年劉協連續納了好多個年輕貌美的女子,使後宮嬪妃總數突破了三十人。但劉協還覺得委屈,這點後宮規模比起秦始皇、晉武帝、李二鳳之類的封建帝王可就差遠了。劉採芸對於劉協納妃子這種事恨得牙根疼,每到讓她出席這種場合,她便用惡毒的眼神看著劉協。
執政久了,劉協有時候也會覺得倦怠,想休息,也想放縱。當一個明君不容易,一直當一個明君更難,有多少個上臺之初英明神武的皇帝,晚年卻走向昏饋暴虐?
劉採芸的存在,就像一個巨大的座右銘,時刻提醒著他,鞭策著他。這讓他很不舒服,不過在心底上,他明白劉採芸是那個讓自己始終保持航向的人。
他也在時時自省:不能忘了來時的路,也不能忘了前進的方向,他的天職是為大漢創立一套可傳萬世的完美製度,在這套制度裡,華夏文明將保持昂揚進取的姿態,直到獨步全球。華夏的每一個人,都可以得到幸福安康,以臻於天下大同。
他這個皇帝,遲早要把權柄交出去,像古代聖君那樣,優遊四海,而天下無事。
但另一方,還有另一個群體——以舊時代的儒家官員和學者為代表的守舊派,正在努力地把他引向另一個極端——一個權力並無監督、只有道德自省的封建明君。
他們以遵循舊制、古訓的名義,要求劉協在他們設想的道路上前進,批判一切新的思想和事物。
甚至還有一些躲在陰暗處的勢力,試圖引誘劉協成為只知享受、任人唯親的昏君。有時候劉協都會懷疑自己的意志能否抵抗這種勢力的侵蝕,但幸好,諸葛亮、龐統、周不疑、馬良、蒯均等正直大臣,在劉協身邊構築了一道防火牆,使那些腐化的力量無法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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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協明白:國家的前途在於民主、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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