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奉命監視世子,不曾想竟然聽到了這樣大的秘密,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
可這也是個好機會,他只要將這個東西交給二郎君,想來二郎君一定會重重賞他。
若是能助二郎君成為長山侯世子,那他也算是立了大功,到時候把阿孃接來上京享福,再娶一房媳婦,這樣阿孃也不用日夜為他操心了。
小廝佝僂著身子,想趁外面的下人還在打盹的時候趕緊離開。
可是他太緊張了,緊張到一不小心,頭碰到了窗欞上。
“哐當!”一聲,在這寂靜的夜裡,顯得十分響亮。
“誰!”商應卓大喝一聲,快步開啟房門看去,他神色微斂,看見躲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小廝,眼底冷意凝聚......
蘇黎長舒一口氣,至此,小廝的死算是弄明白了。
他發現了商應卓的秘密,被商應卓弄死之後,又拋屍到了那口枯井裡。
商應卓當時或是出於緊張,或是來不及檢查,那對本想作為邀功的耳飾一直在小廝的身上。
其中一隻在商應卓搬運的過程中掉到了廢棄院子裡,另外一隻則隨著小廝的屍體投入枯井,直到被他們發現。
聽完商應卓的這段描述,在場的人都冷靜了下來。
一時間竟不知說點什麼好。
一種莫名的、酸澀的情緒在他們中間來回流轉,他們很想大罵商應卓,罵他冷漠無情,殘忍卑鄙。
可是商應卓內心最缺失的是來自父親的親情,最想挽留的,卻是一份不被世間所容的愛情。
“秋娘呢?”文昭郡主雙拳緊握,一雙漂亮的杏眼中滿是氣憤,“秋娘做錯了什麼?你要殺了她?!”
“秋娘?”商應卓嘴裡呢喃著,似乎不願意提起這個名字。
“是我殺了她!”合連君突然叫了起來,大聲喊道:“和世子無關,她知曉了我們的秘密,所以我才殺了她!都是我的錯,我願意以命償命!”
謝辭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淡淡道:“你確實殺了她,可你只是幫兇。”
殺害商意秋的有兩個人,幫兇是合連君沒錯,可主謀卻是商應卓。
商應卓忽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你不必想著替我頂罪,從我殺了秋娘開始,我就想過會有這麼一天,這都是報應,報應啊!”
他的雙手還被繩子綁著,掙扎的時候,繩子在他的手上勒出淤痕,可是他根本不在乎,那癲狂的樣子,看得在場的人心裡發涼。
“老實點!”王承悅老實不客氣的給了他後背一拳。
不管他之前是何身份,現在他只是審刑院的罪犯,而被審刑院定罪之人,從來沒有能全身而退的。
“咳咳咳!”商應卓被打了一個踉蹌,腿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他沒有起身,就這麼抬頭看了看合連君,又看謝辭,“你們是怎麼發現的?”
謝辭以為他問的是他們怎麼發現商應卓殺害秋娘的,肅聲道:“那張遺書,雖然你模仿商小娘子的字寫下了遺書,可那同樣也是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