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你個窮酸樣,怕是連半吊子錢都掏不起！”
周圍的男人也跟著起鬨,有的拍著欄杆叫好,有的趁機往前擠,還有的扯著嗓子罵：“別打了別打了！耽誤老子快活！”
“就是！再打把老鴇招來,誰都別想進去！”
亂糟糟的罵聲.拉扯聲裹著一股子下流的慾望,飄滿了整條走廊,燻得人噁心.
廂房裡,藥力越來越烈,沈清月意識昏沉,渾身燥熱難耐,身子軟得像一灘水.
她被幾個男人拽起來,胳膊被扯得生疼,手腕都快被捏斷了,骨頭咯吱作響.
她無意識地往男人懷裡蹭,嘴裡溢位細碎的嚶嚀,眼裡滿是迷茫和痛苦.
另一邊,丞相府的清碗閣裡,沈清辭跟凌玄.劍一正圍坐在桌前吃烤肉.炭火滋滋作響,肉香飄了滿屋子.
“清辭,這烤肉真香,你嚐嚐這塊,焦香焦香的.”
凌玄夾起一塊烤得金黃的肉,遞到沈清辭跟前,嘴裡嘖嘖稱讚.
沈清辭卻沒接,手裡捏著筷子,眼神發直,腦子裡全是剛才老夫人跟管家的談話內容.
那些話像針似的扎著她的神經,讓她心裡翻江倒海.
凌玄看她沒反應,伸手推了下她的手臂,語氣帶著無奈：“想啥呢,都折騰一夜了,腦子還不消停？”
沈清辭回過神,眨了眨眼,放下筷子,聲音裡帶著點詫異：“我在想這丞相府裡,誰是他們的私生女？”
凌玄聞言,夾起一塊肉片直接塞進她嘴裡.
動作自然又帶著點霸道：“你這腦子就不嫌累嗎？一天到晚想個不停,先吃飯,天大的事也得等吃飽了再說.”
沈清辭嚼著肉,點了點頭.
隨即夾起兩片烤得正好的肉,分別放進凌玄和劍一的碗裡：“你們兩個多吃點,明天我們去沈府門口施粥.”
凌玄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玩味,心裡暗道,這女人還真是兩面人.
對貧苦的人掏心掏肺做善事,對那些傷害她的人,下手卻不是一般的狠,狠得讓人膽寒.
“怎麼,又想去碰運氣找阿弟？”凌玄挑眉問道,語氣裡帶著點了然.
沈清辭垂下眼簾,眼底閃過一絲落寞,聲音輕輕的：“算是吧,我想能用這方法找到阿弟,還有就是希望阿弟遇到事時,也能有好心人幫一把.”
說完,她從隨身的空間裡拿出畫筆和素描紙,指尖微微發顫.
她想用殘留在自己身上的那縷清辭的魂魄,畫出沈明軒的模樣.
可那縷魂魄裡全是仇恨的記憶,關於阿弟的記憶模糊得很,她只能憑著零碎的片段,一點點勾勒.
筆尖在紙上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不多時,一個大概的少年輪廓就出現在紙上.
沈清辭把畫遞給劍一,語氣帶著期待又帶著忐忑：“劍一,你把這圖拿到府裡的下人跟前問問,看她們會不會認得出來是誰.”
劍一接過畫,看著上面模糊的輪廓,滿臉疑惑：“小姐,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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